第二天大早，李素依礼拜见了吴王后，回到火局准备睡个回笼觉，许敬宗一脸怒意走来。

李素脸有难看了，一个单位里最重要的财务权和人事权竟被拿在这个老匹夫手里，他这个最领导算什么？

“监正大人，杨砚那老匹夫……太过分了！”许敬宗劈就是一句。

李素好奇地看着他，能让好脾气的许敬宗骂“老匹夫”这个字，杨砚一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

许敬宗愤怒一哼：“今日下官想看看火局的帐簿，算一算拨银所余几何，找杨监丞要帐簿，谁知那老匹夫竟说此乃吏给他的职司，帐簿任何人不得查看……”

吴王李恪果真住在火局十里外的金吾卫营帐里不走了。

“杨监丞咋了？”

李素兴极了，就冲这个好，他决定真的帮李恪言一次。

不仅如此，他还派了人太极解释，说此举只为辩明心迹，以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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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来，中又蓄满了泪。哽咽：“若能大醉而死，倒也不枉人世一遭……”

“殿下还想吃什么？”

然而玄妙的是，直到第二天下午，太极也迟迟不见有旨意宣召李恪解释，也没有宣召火局或金吾卫的任何一个人，李世民仿佛完全把这件事忘记了似的，本没有任何反应。

...

李恪不肯走，李素自然也不能走，作为火局最领导，吴王下的神状态又很不好，若他了什么事，李素该倒霉了，于是只好留在火局过夜。

没有反应反而是最可怕的反应，连李素都察觉到不对劲了，李恪的脸愈发苍白，整天坐在营帐里一动不动，王府卫士好心拉他去晒晒太，一碰他就杀猪般的嚎叫，反正死活不肯走营帐一步。

*

为最领导，居然连帐的人都不清楚，你不羞吗？

“兔！”李恪目光突然变得很凶狠，咬牙切齿地。

沉着脸看着许敬宗，李素语气有些不善：“你是少监，官职比他，看他掌握如此大权而不？还有，区区一个监丞，吏为何授他如此重权？”

许敬宗脸也很难看，顿了片刻，迟疑地：“监正大人或许不知，这杨砚是贞观三年的士，众所周知，考士前是要投行卷的，杨砚当年的行卷……投到了长孙无忌的府上，而长孙无忌收了他的行卷，……长孙无忌在贞观元年曾任过尚书右仆兼……吏尚书。”

李素眉皱了起来：“火局的帐簿是杨监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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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赶，来者是客嘛，要什么满足什么。

“监正大人，这杨老匹夫的事情不少，除了帐簿，他还火局里的文吏和工匠，监丞以下人员他皆有任免权……”

许敬宗满脸怒意瞬间化作的无奈，非常无语地看着李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