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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小夜不能寐了好些天，就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可能小的良心最近有累……”李素犹自嘴，没办法，不表现一下良心受煎熬，别人还会以为他没长良心呢，其实有的。

已至明德门外，在将领的号令中，五千骑同时翻下，隔着两里远便用刀戟横拍着前的板甲，暴喝声：“大唐万胜！万胜！”

“小娃可真是不省心，听说你把火局里的一个监丞了一顿？”程咬金捋着七八糟的胡须笑问。

《秦王破阵乐》，贞观元年由李世民下诏，名臣魏徵奉旨撰词而成，贞观七年编成舞，从此正式成为大唐军歌，无论军民人等尽皆传唱。

歌伎们的唱伴随着阵阵激昂的大鼓节奏，很快，台下的李世民，长孙无忌，候君集等人尽皆肃然，与歌伎们一同唱起来，四周的将士和百姓们也纷纷应和而唱。

话没说完便被程咬金很不客气地打断：“煎熬个！你这红光满面神焕发的模样，哪有夜不能寐，良心受煎熬的样？再胡咧咧我可真你了啊。”

中军停驻后，一队骑打着“侯”“刘”“”三面帅旗，朝城门飞驰而来，帅旗后面，侯君集，刘兰和达三人满面风，志得意满地策而至，离李世民尚距一里之地，三位大总同时翻下，步行而来。

李素急忙：“是，小年幼不懂事，冲动得，争执了几句便了，过之后小十分后悔，彻夜不能寐，良心倍受煎熬……”

李世民神情激动，亲手扶起侯君集三人，直起缓缓环视四周，大声：“我大唐将士威武壮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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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急忙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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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面平静地笑：“既然了，也不了那么多了。”

后的百姓们纷纷躬，齐“威武壮哉”。

...

走到李世民前后，三将躬为礼，满面尘灰略显疲惫的侯君集大声：“臣等奉诏讨贼，幸不辱命，今日得胜还朝，请陛下检阅关中弟雄壮之姿。”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城门甬迅速让开一条，李世民一手握着侯君集的手腕，另一手握着刘兰，三人大笑着并肩而。

“老夫杀了一辈人，良心从没累过，个小怂娃倒累了，你这脸啊，是个混文官的！”程咬金抬朝队伍前面的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等人瞄了一，：“适才陛下把你那个监丞的事情跟老夫说过了，得好，不服教的东西，不待怎地？大丈夫该断则断，你个小娃的脾气很合老夫的胃，不过么，据说那个姓杨的监丞跟长孙无忌那老匹夫有瓜葛，你了监丞不打，就怕长孙老匹夫把这事记在心里了……”

远黄沙，尘土飞扬，侯君集所中军已至，随着令旗挥舞，中军喀地一声全停下，黑云般密密麻麻的将士在飞扬如黄雾的沙尘里若隐若现，劲气凌人。

李世民等人收起伤怀的情绪，正襟凝神，神情肃穆地看着远凯旋而归的将士们，君臣后面的百姓皆朝将士们躬行礼，久久不起。

城门内的一片平地上早已搭好了一块台，数十名貌舞伎着铁制面，一手执剑一手执盾上台，激昂凌厉的乐声响起，舞伎们挥舞着剑和盾，在台上不停变幻着队列，退，劈砍，躯摇曳，台下跪坐着一排歌伎，随着乐声的节奏忽然唱起来。

程咬金叹：“莫谢老夫，你若多造些如震天雷之类的新东西来，让我大唐将士开疆辟土时少填人命，少血，便算是积了大德了，该是老夫谢你才是。”

程咬金气笑了，一脚踹去，李素飞快一闪，没踹着。

程咬金大笑：“不错，有血！便了，还待如何？不过，凡事还是小心，长孙老匹夫惯使损路数，不大好防备，日后若有危急之时，我们这些沙场老将自会为你撑腰……”

歌舞毕，亲迎凯旋王师的仪式才算结束，李世民率领群臣往太极走去，李素本想继续跟那些六七品小官们窝在一起，却不料被程咬金拽住了衣袖，将他悄悄带到队伍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