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黯然长叹，这次第，只能诗一句以表慨。

度尽劫波兄弟在，……不如自挂东南枝。(未完待续!

原泾县，火局监正李素年少轻狂，酗酒闹事，冲击官衙，殴打朝官，实罪无可赦，着即削去县爵位，罢去监正官职，以白衣之火局，每月造火药一千斤以将功赎罪，酌情再定起复。

贞观十一年八月底，无官无爵的李素……刑满释放。

程默更是人来疯：“走，都走，去上次那家青楼，咱们再好好喝一次！今日喝五步倒，谁先怂谁是杂碎！”

这就是李世民的决定。

李素住在监牢里不急，但外面却有人急坏了。

男人四大铁，今日这些人里占了三样，一起嫖过娼，这个就不说了，一起扛过枪，打架也算，一起同过窗……铁窗。

李世民对火药这东西看得非常重，一件足以亡国灭的利，以李世民霸的，其心秘密是绝不可能让太多人知的，连最的太和魏王都不行，弑兄杀弟老爹的事，十一年前他就亲自过，谁知他的儿们会不会照原样给他来一？

灵大掌狠狠在肩拍落，程默笑得很大声，李素刚咧开嘴，段瓒，房遗，尉迟宝林等人纷纷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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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杂事少监可以，人心不会，但火药这东西，火局上下却没一个人会，李素被关大理寺十天后，火局开始人心动了，因为……火药用完了。

宾馆，一切都很有创意，唯一的问题是，李世民很可能不会答应……

…………

许敬宗和杨砚没办法了，联名向中书省递了一份奏疏，态度很客气，内容却很麻烦。

监正闯了祸被逮去了，火局倒也谈不上群龙无，有杨砚和许敬宗两位少监在，有没有李素都无所谓，本来李素也从来不这些琐碎的事务。

现在火局的火药用完了，上下一百多工匠只能停产，等待朝廷来火药，但是能火药的人现在却被关在大理寺等候理。

这份奏疏落在李世民的桌案上，李世民顿时龙颜大悦。

李素当即变。

所以全天下知火药真正方的人，只有两个。一是李世民，还有一个是李素，而且李世民本没打算让第三个人知。

“别拿天说事，受够你了，莫俺老程翻脸，走！”程默很及时地将李素蹩脚的借扼杀在摇篮中。

这一次，大家的笑容里终于少了许多客气虚伪的成分，比上次青楼喝酒时真诚多了，唯有房遗的笑容有勉，没关系，李素跟这位绿帽王的共同话题估计也不太多。

拎着档案袋孤独落寞回家的凄凉画面没有现，监牢外一字排开五辆大车，程家的，段家的，房家的，尉迟家的，还有一辆车很熟，车外站着的人更熟，东公主府上的一名侍卫，朝他隐秘地笑笑。

“好兄弟，是条汉！你这朋友俺段某今日认下了！”段瓒仰天大笑。

着急的是火局。

大家一同经历过这些事，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李素终于被……收了纨绔圈？

大理寺沉厚的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倒胃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抬看看天……

原火局监正坐牢了，要杀要剐随便，陛下开心就好，但是，火局没火药了，这事大家都没办法，唯请陛下圣裁，开不开心都要圣裁。

雪白的绢纸上，李世民悬笔沉许久，这才沉稳落笔挥就。

正愁不知如何置李素，许敬宗和杨砚便联手给他造了一个台阶，让他顺势而下。

惩罚不算太重，李素犯下的这桩事若要认真追究起来，杀都不为过，最后却换来削爵罢官的结果，而且最后还有一句“酌情再定起复”，简直把话挑得非常明白了，意思很清楚，削爵罢官只是暂时的，起复是肯定的，只看时间长短而已，只要李素这段时间低调一，脑不再犯又去殴打朝廷命官，三五月内必然官复原职，此事风波就算过去了。

…………

一单薄绸衫的李素在牢和狱卒们恭敬的笑容里，意犹未尽地走了监牢，站在监牢外，李素缓缓回看了一那扇森的门，叹了气，牢的笑容顿时有些僵，他誓自己刚才没看错，这家伙中居然依依不舍的目光……被关疯了吧？

削爵，罢官，还得给朝廷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