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圈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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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笑容愈发尴尬：“兄弟同朝为官，俱得陛下恩，千古佳话也，阎尚书正值壮年，已任工尚书，拜相省指日可待，何必自谦？”

阎立德端起酒盏，又敬了李素一盏酒，这才到正题。

不，先给杨砚画……

就冲这桌上的摆设，李素便认定自己找到了知音，大家都是追求完与工整的讲究人。

阎立德淡淡一笑，：“无妨，世人多将我兄弟二人认错，我那胞弟确实比我聪慧，今已是廷画师，主爵郎中，我不如也。”

“前日火局杨少监上奏陛下，提及一妙法，名曰‘线生产法’，阎某想问问，可是李县所创？”

阎立德笑了笑：“县少年英才，名满长安，陛下甚惜之，削爵不过轻责而已，不日便将起复，县何必自贱？来，阎某略备薄酒，聊助雅兴，请坐。”

几步上前。李素朝那位官员施礼。

李素尴尬地笑了笑：“李某失礼了，阎尚书恕罪……”

“不敢尚书大人当县之称……”李素苦笑：“草民已被陛下削爵罢官，如今已是白草芥。”

阎立德楞了一下，淡淡地：“李县的应该是我的胞弟阎立本，我是盖房的那个……”

阎立德这才淡淡的笑容，看来李素这句恰好拍中了他的。

心中暗暗比较了一下，李素有失落，还是阎立本比较值钱。

二人饮完后同时将漆耳杯搁在桌上，垂一看，两个漆耳杯一前一后，四个菜碟一左一右，最碍的是中间那个酒坛，大大破坏了对称的。

还好，不是霸的五步倒，是民间最普通最常见的绿蚁酒，喝十斤都醉不倒的那。

李素忽然重重一拍大，失声：“阎立德？画画的那个？”

中年男也站了起来，急忙回礼：“李县折煞我也，我乃工尚书阎立德，冒昧约见李县，还望恕罪。”

“草民李素，拜见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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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德？”李素咂摸嘴，这名字好熟悉……

刚才的其实毫无半诚意，李素现在满脑想的是如何认识这位阎尚书的弟弟阎立本，无可否认，阎立本的名气大多了，而且还是名垂千古的廷画师，若能认识阎立本，从他那里诓骗几幅画，留到后世可是一笔不菲的家产，哪怕将来给自己画个遗像也是价值千金啊……

不知官职，李素只好以长者相称。

李素心不在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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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时皱了皱眉，阎立德拎起坛，将它搁到一旁，桌上的画面终于完全对称，二人同时呼一气，满意的微笑。

李素在方榻上坐下，阎立德亲手给他斟了一杯酒，二人举杯互敬，一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