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段志玄的征似乎也不大顺利，离开长安的前一晚，一帮名将老杀才聚在一起饮宴，卢国公程咬金不知为何发飙了，喝到七八分醉意时，竟与段志玄厮打起来，莫名其妙的段志玄自然也不肯吃亏，二人打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最后两败俱伤终于罢手。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扯绳上吊比较痛快一。日真没法过了，这一切，皆因当初大唐狗皇帝那该死的推恩圣旨。

事实上，“演武”本就是这只小狐狸献的计。

…………

巡边演武只是表面，李素相信李世民暗地里搞的动作更多。

朝堂那些老狐狸不明白，但火局的某只小狐狸却明白了。

没关系，不给好李素也誓不罢休，大家都有一颗执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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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状态不好，今天间歇一更。。。么么哒~未完待续。。

近日最繁忙的莫过于那些可怜的大唐特务了。煽动，收买，结盟，甚至还有刺杀，最近薛延陀可汗家族的生活一定很彩，别人一辈都难得碰到的事情。真珠可汗父三人恐怕都得挨着个的尝一遍。

李素想了很久，若他是真珠可汗的话，该如何面对这既刺激又心的生活。

太极发旨意，钦命褒国公段志玄为河北行军大总，领河北河东两，代州，朔州，并州等七州都护府计十万将士，集结于松漠都督府巡边演武。

——如果杨砚巡察工坊的时候恰好发生爆炸事故，那就更喜闻乐见了。

火局陷最繁忙的时期，李素也忙起来了，没办法，所有的火药必须由他一人来，不仅是火药，李素还忙着躲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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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没有说服力的样啊……

火局的库房被扫一空，所有造的震天雷被收归军中，新任河北行军大总段志玄亲自在火局十里外提货，见到李素第一句话便是“一颗听听声响”，大惊失的李素及时制止了这个作死的提议后，段大总似乎很不兴。于是掀开箱拿一颗震天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引线掉。在李素等火局一官吏目瞪呆注视之下，毒贩验货般用小拇指挑起一撮火药嘴里，动作非常的老练……

当然，程咬金也没讨到好，事发第二天，他被李世民叫太极，骂了程咬金多少句脏话，史不可考，程家十八代以内的女祖宗怕是挨着个的被皇帝陛下用嘴幸了一遍……

以后火药里面放盐，味可能更好一……

火局上下官吏极其敬佩的目送下，段大总官神情复杂地离开了，临走拍着李素的肩，烈要求李素跟他家大小段瓒多多厮混。最后段志玄复杂地看了一装震天雷的箱，摇摇走了。

两天后，长安城忽然厉兵秣，空气凝滞。

忘了这事，回火局继续过他的悠闲日，有和风，有，有零，有躺椅，还有一只姓许的围绕左右哄得他心怒放。

架也打了，火也发了，第二天沙场兵，新任的河北段大总着一对熊猫和一脸的淤青登上将台，一副刚打了败仗的倒霉样，当着目瞪呆的将士们的面扶乩占卦问泰否，最后被揍得鼻青脸的段大总欣喜满面，仰天大笑曰征大吉，还哇哈哈哈哈……

嗯，换了李素是他，表情也会和他一样复杂。

外有重兵压境，内有骨相残，不时还伴随着将闹事，牧民造反，某个信任的手下忽然被敌人策反，偶尔还要提防一不小心从角落里过来的一两支冷箭……

“巡边演武”四字颇值玩味，大唐立国二十年，但凡将军领兵征，打就是打，退就是退，“巡边演武”的说法倒是一次听说，朝中许多文臣武将满雾，不明白这巡边该怎么巡，演武又如何演。

后来大家才明白，程咬金打架是因为窝了一肚邪火。

近几年大唐对外战争不多，因为天可汗陛下太霸，邻国被揍怕了，渐渐地，大唐竟有了几分英雄无敌手寂寞的萧瑟意味，由此带来的恶果便是仗越打越少，当年那些南征北战的名将们越来越像朝堂上的摆设了，这次领兵巡边演武，程咬金上窜下憋足了劲，光是给李世民写的请战血书恐怕都费了半斤血，结果最后却让段志玄捡了便宜，程咬金如何不怒？

找麻烦的人是工尚书阎立德，上次喝酒后似乎不甘心包打狗，于是到托人找关系，请李素去将作监一行，态度很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