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吧？”王直不确定，很没信心的样：“上次东市一战，当时他的里满是杀气，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我觉得应该是有本事的……”

“里冒杀气勉也算本事，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这个郑小楼确实可疑，我觉得他像狼……”

“狼？”王直扭看了郑小楼一，兴奋得直哆嗦，不知兴奋个啥：“他有这么厉害？”

“对，像狼！”李素很肯定地：“像黄鼠狼，前天隔史老来闹，他家有只半夜死在我家院里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的……”

“你们够了！”郑小楼忍不下去了，手终于不再寂寞：“我只杀人，不杀！”

二人抬看着他，许久，扭过继续窃窃私语。

“他不是黄鼠狼，黄鼠狼不杀人……”王直。

李素附和：“对，刚才判断有误，他不是黄鼠狼……”

“他是成了的黄鼠狼，不杀，只杀人……”王直郑重下了定论。

“不过他好厉害啊，从认识他到现在，今天是他开说的第三句话……”李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卫生常识：“不说话的人容易臭，这个习惯不好。”

八卦结束，回家！

…………

…………

郑小楼作为贴护卫，跟在李素边三个月了，但李素却一都看不透他。

其实本没时间去看透他，这段时间太忙了。

从外形来看，郑小楼确实很厉害的样，上有一若隐若现的戾气，李素敢肯定这家伙一定见过血，至于有没有杀过人就不清楚了。

以前没得罪过人，李素独来独往惯了，有没有护卫本不重要，可是自从狠狠得罪过东太后，李素不得不留几分小心，毕竟命只有一条，穿越者也没有金刚不坏之，一刀劈过来，普通人该怎么死，他也得怎么死。

这也是他嘱咐王直给他找个有本事的人的初衷之一，手在民间嘛，人多的地方必然有藏龙卧虎之辈。

可李素怎么也看不透郑小楼到底有什么本事，曾经怀着好奇心求了他好几次，请他多少一手，比如把一萝卜扔到半空，然后挥剑刷刷刷几下，萝卜落下来变成一碗切成片的萝卜，尽对实战而言没什么太大的用，至少这本事家里的厨房也用得上啊……

然而郑什么他只杀人，不卖艺，李素只好悻悻放弃刨问底，似乎再多说一句便是不尊重别人的职业，很有罪恶。

一主一雇，互相都陌生，这状态不正常。

李素对外人的警觉很，除了王家兄弟，他无法将自己的后背毫无防备地亮给一个陌生人，太没安全了，而郑小楼，经常走在他后，这个习惯很不好……

所以李素决定跟郑小楼开诚布公谈一谈，增情也好，约法三章也好，最坏的结果至少要把他喜走在别人后的坏习惯改过来。

…………

李家院里，郑小楼举着一块一两百斤的大石磨练力气，李素蹲在院中间的银杏树下，摆了语重心长的诚恳嘴脸。

“郑小楼，咱们聊聊怎样？”

郑，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