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挖坑让她往里啊！”

“没事，令妹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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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没猜错，砸了冯家，事后冯家果然不敢吭声，走后，冯家将亡匆匆下葬，不仅如此，一家大小惶惶不安躲在家里，生怕公主殿下找后帐，至于大闹灵堂的事，更是提都不敢提了。

打铁要趁，于是李素在事发后的第二天便登了冯家的门，这一次他不怕自讨没趣了。

冯家门前的白幡已撤去，院里的灵堂也匆忙拆掉了，不仅如此，家里所有跟丧事有关的摆设全都不见踪影，仿佛本没死过人似的。

冯家前堂，家主看着笑容满面的李素，不觉提心吊胆。

昨日来了一位公主，今日又来一位县，显然最近家里风不好，连遭横祸，家主连搬家的心思都有了。

李素拜访的方式显然比斯文多了，从冯家的门到现在，笑容一直不曾褪过。

见家主惶恐不安，李素从怀里掏一份状纸，上面星星写满了字。

冯家主接过，随意扫了一，立即怒容：“撤状？我儿因残杀家中丫鬟愧疚不已，事后自行上吊而亡？这……关在大牢里的那个凶手呢？”

李素笑：“凶手自然是无辜的，上面不是说了么？令郎是自行上吊而亡，与他人何？”

冯家主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欺人太甚！”

李素仍笑得很甜，手中的状纸却毫不迟疑地往桌案上一放。

“恶因，得恶果，冯老伯似乎还没看通透呀，或者说，冯老伯已看得比任何人都通透了，索横下心决定跟公主殿下拼个鱼死网破？”

抬环视冯家前堂致的摆设，李素啧啧有声：“家大业大的，居然也舍得抛却，冯老伯这是想携全家老小集飞升仙界啊，晚辈便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李素刚起，冯家主却一脸惨白地叫住了他。

“慢着……”

李素重新坐下，笑地看着他。

冯家主神情红白错，变幻不停，一双无神的睛盯着李素。

“老夫看明白了，昨日公主殿下，今日李县，搞这些事情，你们是想保那个凶手？”

李素笑眯眯地：“冯老伯悟了，可喜可贺。”

“那郑小楼只不过一介草莽武夫，县何必为他大动戈？”

李素叹气，笑：“看来冯老伯还未取教训，我不知令祖上是如何教养一代代冯家弟的，从那个无辜惨死的丫鬟，到你说的一介草莽武夫的郑小楼，在我里，都是一条命，活生生的命！”

李素笑容渐敛，中终于刀锋般的锐光，直刺冯家主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