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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官？去爵？还请罪？”李世民的眉蹙得很。

对李素的为人，李世民多少明白几分，他不是那主动招惹是非的人，向来都只肯在朝堂权力中心的外面游，有心对他委以重任，这小跟倔驴似的，拉着不走，赶着倒退，死活不肯再往前一步，与他来往者皆是一些情直的大将军，平日里埋只顾买卖闷声发财，仕途上却从未见他有过上心，火局里布下的密探每月奏报的内容，皆是这小怎样偷懒耍，怎样悠闲玩乐，睡觉的姿势怎样舒坦，吃零嘴的样怎样难看……

殿内的官员静立不语。

许久之后，李世民莫测的笑容：“这小……卧病是假，受了委屈才是真，哈哈，这奏表，隔老远便闻到一酸味。哼，上次大理寺装了一回疯，这次又来！”

那么，刑为何非要把这个罪名安在李素上呢？长安城里喧嚣尘上的言难真的毫无据吗？

...

“遵旨。”

官员退去后，李世民面迅速沉下来。

而这一吓又一病，并且还吓得递上了辞官去爵的奏表，无疑令受害者的形象愈发刻，以退为，李素演得太投，完全停不下来。

李世民垂又看了一遍李素的奏表，这次看得很仔细，一个字都没错过。

“哼，一手飞白倒是有些模样……”这是李世民的第一句评价。

官员急忙：“臣见李县时，李县确实卧病在床，据说从刑回来那天便病倒了。”

李世民关切之：“李素病得很重吗？”

李世民呆坐许久，神情疲惫地了眉心，喃喃自语：“承乾，朕希望不是你……”(未完待续。。)

奏表的内容简单易懂，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意思：臣纵容护卫杀人，犯国律，玷辱太声名，罪该万死，臣自请辞官去爵，并放千里。

顿了顿，李世民的笑容渐渐收敛，中厉：“朕倒也听说了不少事，空难免来风，刑确有官员要把此案攀扯到李素上，所以才召泾县令和李素刑问讯，李素被吓得病倒，且先不说真病还是假病，估摸确实在刑受了委屈，你去查查刑，朕要知此案到底牵扯了多少人！”

员带去太极面呈陛下。

李世民慢吞吞地：“此案，与李素牵扯很吗？”

…………

冯家命案里，从浮面的事实来看，李素牵扯的并不，唯一的把柄便是登了冯家的门，剩下的便全是关于如何被太公报私仇，如何被暗算等等，完全是个受害者的角。

太极。

官员苦笑：“臣只查过冯家，查到郑小楼确是李县家中护卫，也确实杀了冯家之，至于后面的，臣尚未知也。”

看着李素呈上来的辞官请罪奏表，李世民神情颇为彩，一会儿红一会儿青。

奏表里用辞很诚恳，忏悔很真挚，只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比酸菜还酸的委屈味。

这样一个人，若说他指使护卫杀冯家的人，李世民绝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