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楼的死活，只看明日了，总观自己这几日的表现，其实也只是一通拳砸下。东被砸得措手不及，毕竟利用民间舆论这法，只有世才有人用，李承乾没料到如今太平年景里也有人用，而且言的影响如此之大。数日内便将原本歪曲已成定局的命案完全扭转过来。

李素借到了“势”，也巧妙地利用了“势”，然而最终的结果是喜是悲，却不是他能左右的。

令李素忧虑的是，从言闹得满城风雨开始，东便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当然，满城风雨之时保持沉默是明智的，可是李素总觉得不踏实。

李承乾……是否埋伏了后手呢？

…………

清晨，寅时将过，百官上朝。

李素穿好官服，佩好腰牌后敲开了坊门，坊官仔细检查了他的腰牌后朝他躬了躬，然后打开坊门放行。

一路走到太极承天门前，天还没亮，门前已有许多朝臣在等候。

李素眯着扫了一圈，发现了几熟悉的影，急忙走过去行礼。

“小拜见程伯伯，伯伯，李伯伯……”

一圈鞠躬下来，有，都不记得谁还没行礼，直起仔细回忆了一下，都是一帮杀人不眨的老杀才，一个都不能得罪，于是李素不大确定地又朝程咬金施了一礼：“小拜见程……”

上无端挨了一脚，英国公李绩很不地瞪着他：“行了一礼又一礼，你小啥意思？给程老匹夫送终呢？”

“啊？”李素愕然，急忙赔罪：“小不懂事，给程伯伯赔礼……”

程咬金穿着紫官服，腰带上很不讲究地斜着一块象牙芴板，眯着朝李素笑：“不打，下月白酒作坊的帐扣你十贯，算是给老夫赔礼了。”

达上前给他整了整官帽，然后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小娃咋也来朝会了？陛下特旨召你来的么？”

李素急忙应是。

程咬金与达飞快换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冯家的案？”

李素苦笑：“是。”

达左右环视一圈，将李素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沉声：“近日言传得满城风雨，小娃你给老夫说实话，是你闹来的吗？”

李素急忙否认：“不是，小虽浑，也没那么大的胆，我一个小小县怎敢招惹太殿下，伯伯莫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