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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说了实话，王直的神情很沉，显然，他也不敢冒大不韪将胡女娶过门。

月挂夜空正中，天很晚了，李素拍了拍王直的肩，：“离家半个月了，赶回去看看吧，你哥昨日又挨了揍，回去碰到你大嫂小心……”

李素的神情渐渐变得有些忧虑：“冯家命案，我把太得罪得更彻底了，可他却迟迟不见任何针对我的动静，此非吉兆。”

“今悄悄回来的，明看过胡女后我上就走，不给你添麻烦。”

王直想了想，：“想个法让他把拳揍去？”

王直想娶胡女门。画面若看在他爹娘里，无异于穿着新郎锦袍的儿牵着一只活蹦的猢狲拜堂，成婚当天恐怕就得开始办二老的丧事了……

王直：“确实有贱……”

不过王直的想法大概不一样，现在的他还只是个纯情少男，既然走纯情路线，上一个女人必然要给她名分的，李素不拦他，以后的生活能教会他一切。

李素苦笑：“回都回来了，没必要急着走，冯家命案陛下已有圣裁，应该算是过去了，你再躲着似乎没什么必要了，今晚你便回家看看爹娘，这几日在家里歇息，跟胡女怎样腻歪都可以，再过些日，等风彻底平静了，你再去东市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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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直如今对兄长的际遇本连同情的表情都懒得了，随意，离开了李家。

太，你到底是不敢妄动，还是蓄势待发？

李素叹：“太若这般无用，便当是我看他了，我倒情愿他先招，否则这等着挨揍的日太难捱了，拳只有在未发之前才最威胁，太的拳如今待发而未发，才是最难受的。”

只要他是关中人，那么他也是个贵的叫，大唐国境以外的番异族在关中人里全都是未开化的猢狲，这时节的大唐人，民族优越得一塌糊涂。

在李素看来，其实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如今王直也算东市有有脸的人了，在外面买个小宅院悄悄把胡女养在闺中，成亲是别想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名分暂时放弃便是。

王直咧嘴笑：“不见动静还不好？或者是太怕了你呢，你曾说过，如今太的位置很危险，内忧外患不断，冯家命案闹得那么大，几句言差把他栽去了，此时他怎敢有别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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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沉默了一会儿，：“我绞尽脑，费尽心机，为的就是让别人的拳快朝我脸上揍……王直啊，这样你觉不觉得有贱？”

村传来几声不安分的狗吠，廊前的天赐懒洋洋的趴着，动都懒得动一下，一派未成年的宗师气派。

王直大喜，连连答应。

王直走后，李素睡不着了，披着厚厚的长氅，静静地看着天空的一弯新月，神情凝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