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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东问西……”

王直半晌没回应，垂掰着手指，开始仔细计算李素刚才这番话里复杂的人关系……

程默独自站在大雪中，呆呆看着李素的背影，许久后，忽然重重一拍大，一脸受骗上当的表情：“哎，说好了请我去青楼的呢？”

“那个乐童啊，名叫称心的乐童啊！”李素压低了声音怒。

步迈大了容易扯着，但是……省钱啊。

王直仔细回忆了一下，：“能记住，那家伙长得太怪了，比女人还，想忘都难。”

“好好记住他的模样，千万别忘记，然后找个与你毫无牵扯的人，朝今日那位刘博士多使银钱，几百贯也好，几千贯也好，使劲砸下去，争取暗中将称心买下来，从此你找的那个人便是称心的新主人，而称心的生死，便掌握在那个人手里，也就是你我的手里……”

风雪实在太大了，二人不得不找了个偏僻的巷暂避，双手环臂而抱，不停朝手心呵着气，巷里重重跺脚，原地跑，试图让和一些。

李素忍不住了，这人不踹对不起自己的。

王直想了想，接着很鄙视的表情：“还有就是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舞伎，当时你的样好难看……”

一记甩过去，将王直再次踹得一趔趄，李素沉着脸：“再拿这神看我，莫怪我翻脸！今日我确为那个称心而来，刚才你也见过他的模样了，还记得住吗？”

和王直二人走在铺满了白雪的路上，风雪里的城门似乎很迷蒙，很遥远，有看不透人生的文艺汤觉。

“还有呢？”李素的耐心快耗尽了。

王直顿时秒懂，急忙，蠢萌蠢萌的样。未完待续。。

“李素，我还是没想明白，今日你带我去太常寺到底为了啥？真去听曲啊？”王直憋了一肚的问题终于开始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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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王直看李素的神越来越古怪。

“找个不相关又靠得住的人，使银钱把称心买下来，这回该懂了吧？”

二人弓着，着风雪走得很艰难，扭互视一，发现彼此脸上被寒风得红通通一片。

的雪地上，王直被李素扯得踉踉跄跄，而李素却健步如飞，逃命似的跑远了。

李素重重叹气，面对一个脑袋件件都急待升级的发小兄弟，该怎么办啊……

“除了听曲，你记不记得刚才我在太常寺里还了什么？”

李素看了他一，决定让自己换上一副谆谆善诱的嘴脸，毕竟王直如今在东市独当一面，需要培养他**思考的好习惯。

王直恍然：“原来你太常寺是为了他？”

李素很庆幸，趁着程默没回神，刚才小跑这一阵少说给自己省了二十两银饼。

很好，耐心值血槽已空，李素飞起一脚狠狠踹上王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