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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摆摆手：“莫谢老夫，你自己事有情有义，老夫和诸位叔伯才心甘情愿为你奔走，不然你以为老夫会你？”

“少……少郎君莫闹，您，您还是赶去吧。”

李素就这样在大理寺的监牢里住了下来，开始时还能数数日，后来不知昼夜，日渐渐也数不清楚了，索懒得数，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无所事事时喝小酒，哼支几首行歌，日过得……好吧，其实还是很无聊。

李素笑：“若消磨无聊时光，当然是酒和佳肴了，你们守了这么多年牢，难连这个理都不懂吗？”

很奇怪，李世民明明下旨不准探视，可程咬金却畅通无阻地来了。

李素角直，叹：“有了这些书，我才比死更难受……”

山中无岁月，牢里也无岁月。

PS：还有两更。。。(未完待续。)

昏暗的甬内，狱卒苦涩而惶恐的声音传来：“回卢国公爷，少郎君是为民立命的少年英雄，小人们敬仰还来不及，怎敢欺负他？”

“哇哈哈哈哈……李家娃，俺来看你了，将养这些天，可曾受了牢的委屈？径可与老夫分说，谁若在牢里欺负了你，老夫把他脑袋拧下来喂狗。”

一团锦簇的绸衫，腰间系一金光闪闪的腰带，脚上的履尖各镶两颗拇指大的明珠，远远便只觉一郁的暴发味扑面而来，庸俗且……庸俗！

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家仍旧是家，没被里查抄，李素也只是被扔大牢，似乎金殿狠狠得罪皇帝陛下的后果，只是轻飘飘的蹲几天大牢而已。

狱卒笑：“这是孙正卿留给您的，您是大唐英杰，而且才名天下皆知，孙正卿说了，才若无书，简直比死还难受，所以给您备了一堆书，让少郎君无聊时消磨时光。”

李素一楞，然后行礼：“多谢程伯伯为小转圜周全。”

金殿怒李世民后，李素一直忐忑不安地等着李世民的发落，奇怪的是，事情过去好几天了，里迟迟不见动静，李素又担心家人被连累，托了狱卒去打听，结果也是安然无恙，只是老爹和许明珠得知李素狱后茶饭不思，许明珠每日城在大理寺外请求探视，然而李世民下过旨意，任何人不得探监，大理寺官员们也不敢抗旨，于是许明珠终日在大理寺外徘徊，直到坊门快关时才坐了家里的车回去，第二天又来……

越是如此，李素心里越不踏实，他知事情没那么简单。

“呃，少郎君不喜？那您喜什么？”

李素失望地叹了气，都不傻啊……

说了几句话，程咬金终于发现隔着牢门聊天甚不利，于是环一瞪，一只大脚很不客气地踹上了狱卒的。

狱卒是老熟人，对李素的病实在太了解，上笑：“小人这就把脚印抹了。”

寺别的监牢可都脏得很……”

狱卒的笑脸顿时凝固，脸有些发青了，这个奇葩的建议实在是……

走监牢，地上多了一串黑的脚印，李素纠结地看了一，眉微皱。

李素想了想，很认真地看着狱卒：“你们可以放我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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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老熟人，李素背地里给他取了个雅号，“老氓”。

狱不知几天后，终于有人来探望李素了。

“哈哈，一边去，你的话俺不信，亲见到娃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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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睛气用的？还不给老夫把这破门打开！”

“拜个，都这般光景了还穷讲究些虚礼……”程咬金捋着他那把七八糟的胡，凑着牢里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了李素一阵，良久，笑：“看来牢没说错，小娃在里面真没受委屈，不仅如此，似乎……白胖了一些，啧啧，这里居然是个养人的好地方，李家娃，你倒好福气，难为了我们这些长辈整日为你奔走求情，哼！”

李素急忙隔着牢门栅栏行礼：“小拜见……”

李素满意了，纠结的表情渐渐舒缓开来，指着桌案上堆满的书，：“这些东西留着甚？”

说话间，程咬金魁梧的躯现在李素的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