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跪地请罪，郑小楼一未吃，此刻抱着剑嘿嘿冷笑。

解释之后，李素方才明白。

海鲜其实没错，手艺也一如既往的正常发挥，可是关中人实在吃不惯海鲜，尤其受不了海鲜的腥味，来到大唐这些年，李素的手艺第一次不被世界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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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在蓟州休整三日，李世民当然不可能整天跟将军们商议战略战术，作为难得一次远门的皇帝陛下，行巡视也是应有之义。

李世民巡很保守，只在蓟州城里晃悠，伴随行的人也不多，边仅只一队乔装平民的禁卫，以及常涂，李绩等人，当然，李素躲不掉，李世民行前特意了李素的名。

李素只好苦着脸跟随在侧，他知李世民可能对他最近的表现不大满意了，作为随侍帝侧的散骑常侍，好几次御前军事会议他都缺席，实在应该他一顿让他长长记的。

蓟州城并不大，作为海港城池，城中百姓人却只有十来万，而且城内建筑和街都显得很破败，唯一算得上稍微繁华的，便是城东的集市了。无论再怎么贫瘠，终归有着地理之利，这里的海边港连接着句丽，新罗，百济等邻国，南来北往的商贾们光毒辣，早就意识到这座港城池的重要，所以虽然蓟州并不算繁华，但港和商贩特别多，尤其是城东的集市，更是汇聚了周边诸国的各特产货，集市内人来人往，行匆匆，哪怕是如今大唐王师即将对句丽开战，集市的繁华亦未减半分。

李世民穿着便服，饶有兴致地看着集市内的各喧嚣嘈杂，耳中听着商贩们嘶声叫卖，船老大犷的叫喊，还有官差的叱喝，百姓的还价，以及不知哪里传来的女人叫，孩哭，李世民越听越兴趣，站在集市中忽然闭上，了一人间烟火气。

“不错，这才是太平盛世。”李世民满意地，很不要脸地下了结论。

李素扭向别，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

李世民仿佛应到李素的表情，笑地看着他：“正，尔以为如何？”

李素急忙：“熙熙攘攘，利来利往，臣贺陛下治下如此锦绣江山。”

能混上朝堂大官的，谁不会说漂亮话？

李素说完，角余光迅速瞟过远慢慢走来的一群难民。

嗯，打脸的话就不说了，让李世民亲自发现吧。

难民大约有二三十人，这些人衣衫褴褛，面有菜，不知饥饿了多久，他们迈的每一步都仿佛很艰难，偶有街边的百姓或商贩施舍一两块吃剩的胡饼或面汤，难民们忙不迭行礼谢。

李世民此时也发现了这群难民，灿烂的脸顿时变得沉，睛盯着他们，不知在想着什么。

李素仔细打量着这群难民，眉却不知不觉越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