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涂，转朝李素笑：“陛下睡前有过吩咐，若李县公来了，径自内便可，李县公，去面君吧。”

“嗯。”

看吧，沟里爬来的人太不合群了。

常涂嘴角轻轻一勾：“老朽有一事不明，李县公为何喜说废话？”

沉默良久，常涂忽然：“李县公，陛下这几日因东征之事忧思不已，故而夜不能寐，老朽知李县公是足智英才，若李县公对东征之战腹有良策，还望不吝献于陛下阶前，解陛下之忧。”

李素：“…………”

李素谢过常涂，整了整衣冠，然后昂首走了帅帐。

“啊，李某在。”

帅帐内，李世民正平伸着双臂，两名小宦官有条不紊地为他穿着衣裳，见李素来，李世民也不回地：“来了？坐吧。”

李素看了看他的脸，似乎白天被行刺的怒火已消去许多，此刻李世民满脸笑容，仿佛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李素不由轻松许多，于是：“陛下，刺客的来历和背后指使已查实。”

李素最后决定闭嘴，保持沉默至少比行尬聊要。

正说着，帅帐内忽然走一名小宦官，小碎步匆匆走到常涂面前，轻声：“陛下醒了。”

有这般世的格，在帝王边才能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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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僵，李素平日里与常涂不熟，鲜少有过，而且李素天生对太监一类的人没有太多好，主要因为李素有洁癖，而众所周知，太监嘘嘘都抖不净，凑近了闻一闻，全是味儿……

“用过晚膳了吗？”

绝不提审问的内容，常年伴随在李世民边，常涂的退都非常有自知之明，该他知的，他一定要知，不该他知的，他一个字都不问。

李素一愣，然后笑了笑：“军中皆是当世名将，我区区一个后末学，肚里那墨哪里敢在老将军们面前卖？常伴伴莫取笑下官了。”

“蓟州的气候跟咱们长安真是大不一样啊……”

常涂气定神闲地：“嗯。”

李素嘿嘿笑，常涂似笑非笑。

常涂摇摇，：“宿将虽广，所思皆异，令不能一门，岂奈何哉？”

李素老实坐下。

李世民剑眉一挑：“哦？正办事倒是很快呀……”

“嗯……那个，李县公啊。”

幸运的是，常涂应该算是个比较净的太监，李素站的地方离他不远，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当然，这并不代表李素就必须跟他亲近，不说讲不讲卫生的事，仅是常涂上那森的气质就令李素很不适应，李素光，而常涂，无疑是从沟里爬来的，大家的共同语言不多。

李素笑了笑，：“陛下刚才说过，杨万是将才，而非帅才，守城再厉害，中所见终归太狭窄，只在意一

二人站在帅帐外，互相朝对方友善和煦的笑脸，笑得李素一脸僵。

没过多久，李世民着装完毕，挥退了宦官，然后盘坐在李素面前，笑：“审问刺客有结果了？”

李素脸颊搐了一下，这话太有歧义了，太侮辱人了……

“陛下，据刺客招供，他们乃是受安市城主杨万所指派。”

李世民皱眉：“杨万？据朕所知，杨万跟泉盖苏文可是死敌呀，从贞观十六年泉盖苏文弑君篡权后，杨万便从未承认过泉盖苏文的份，并且经常骂他贼小人，泉盖苏文曾派兵攻打过安市城，然而杨万此人颇有将才，安市城被他守得滴不漏，泉盖苏文久攻不下，不得不收兵，并允许杨万永镇安市城……理说杨万得罪了泉盖苏文，没有理由再得罪朕呀，否则腹背受敌，他嫌命长了？”

“常伴伴，哈哈，今日天气不错哈……”李素行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