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旌旗，兵，以及无数倒地哀嚎的敌我伤兵。

辽河西畔，李世民淡漠的神情终于拨云见日，了淡淡的微笑。

“战局定矣，下令对岸穷寇莫追，原地列阵戒备，全军上渡河！”

一命令传下，将士们有条不紊地开始渡河。

李素骑在上，静静看着战事从发生到结束，随着对岸一阵震天的呼，李素猛地一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胜了，兴吗？应该兴的。

李素努力想挤一个笑脸，附和一下前万众呼的气氛，可是，他怎么努力也笑不来。

无法理解李世民的思维，战争固然是会死人的，但不能因为主帅的固执和愚蠢而白白牺牲人命啊！

看着前方不远李世民静立的背影，李素心中百集。

这位所谓的“千古一帝”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渡河之战刚开始时，他又在想什么？很难理解这位圣明君主的思维。

设地，李素不禁思索，如果刚才那一战由自己指挥呢？左思右想，李素觉得自己应该比李世民的指挥要一，至少不必付如此惨重的代价。

刚刚那短短的一战，不到一个时辰，可究竟战死了多少人？李素不敢去算，若是自己指挥，相信伤亡人数至少能少一半。

作为火局的开创者，李素知为了这次东征之战，火局早在两年前便开始加班加准备，从长安开时，后勤军队里押运最多的是粮草，其次便是一车车用箱装好的震天雷，数量多到不可计量，李素不理解的是，明明火准备得如此充足，刚才的渡河一战里，李世民有什么理由弃而不用？情愿用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去换取胜利，他到底在想什么？

太多的不解，李素却只能闷在心里，这个时候就不要去李世民面前晃悠了，懒得看他得意洋洋的嘴脸，也不想给自己心里添堵。

大军渡河，李素和曲们混杂在人群里，慢慢地泅渡过去，当然，以李素的怪病是绝不可能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下河泅渡的。

曲们在附近的林里砍了一些松木，然后将它们并排绑在一起，很快就成了一个简单糙的木筏，李素站在木筏上，一脸不胜寒的寂寞表情，云淡风轻地过了河，当然，抖M丫鬟素慧顺搭着也捎了过去。

辽河对岸，将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救治伤兵，前军五万人在李世民的命令下正缓缓朝前推，剩下的兵则在辽河岸边就地扎营造饭。

李素什么都不必，曲们渡河之后首先便给李素找了个宽敞背风的地方，为他搭建营房，素慧仍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垂沉默地站在李素后。

看着满地的伤兵，李素望向她，：“唐军胜了，你有何想？”

素慧摇摇，神情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