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背后冒一层疙瘩，此刻却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引来郑小楼的杀意。当初蓟州街行刺唐国皇帝时，素慧可是亲见过郑小楼杀人的，而且杀了不少，她有理由相信，如果郑小楼真对她产生了怀疑，必会一剑杀了她，李素这个唐国权贵公或许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她相信郑小楼绝对没有，一个异国的女俘虏在他里看来，跟一只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

良久，郑小楼总算收敛了目光里的锐意，冷冷：“公爷既醉，便不劳姑娘服侍了，你回自己的营房吧，这里给我们。”

素慧不敢多说，急忙应是，起朝郑小楼行了一礼后，便离开营房，匆匆而去。

营房内，李素仍呼呼大睡，鼾声甚至比刚才更大了，郑小楼环臂站在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良久，郑小楼终于冷冷：“行了，人都走老远了，还装什么。”

李素这才忽然睁开，方才的醉态已然不复见，眸里闪动着清醒而灵动的光芒，目光带着几许熟悉的坏坏的笑意。

“走了？”李素坐起，朝门看了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摇喟叹：“这女人的演技实在是……啧！真不知她背后的人怎么敢把这么一号学艺不的货放来，居然敢当面我的秘方，真当我这个大唐县公是靠拍当上的么……”

郑小楼皱眉：“搞这些事就为了哄骗一个丽女，有必要么？真觉得她是祸患，我去杀了她便是。”

李素连连摇：“杀不得，不能杀，我说过，这个女人对我有用，将来或许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比如说？”

“比如说我军如果战败了，大军败退之时我可以拿她当人质，我估计这女份不一般，有她在手，丽人不敢伤我……”

郑小楼古怪地看了他一，叹：“连我这个鄙武夫都能想这个丽女能起到的好几重要作用，你这位县公却只能想到最没息的一……”

“保命这事怎能叫没息？我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少年，哪像你一超凡武艺，万军中可以飞来飞去，所以只能提前想办法保全自己。”

郑小楼不屑地：“认识你这些年，我若还像当初一样天真，相信你这番鬼话，那才叫悲哀，你肚里的坏主意多着呢，谁知你在搞什么名堂……”

李素奇：“咦？你今天的话特别多呀，注意，小心冷人设崩塌。”

郑小楼哼了一声，：“你打什么主意我没必要知，不过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很危险，虽然手不怎么样，但一个人对付三个像你这样的还是很轻松的，长久将她留在边，当心被她背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