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有什么办法？”莽古尔泰斜睨这个八弟，皇太极在他们兄弟中脑最活，主意也多，平时为人很傲气，这般和人商量事情其实并不多见。他虽是鲁莽却并不愚笨，为了上位也是可以不择手段，皇太极当然也是不怀好意，不过现在代善势力最大，莽古尔泰觉得先和皇太极联手打击代善也不错，拿下代善再和这个聪明的弟弟好好说说。

皇太极心知对北关用兵要费时良久，然后要将叶赫众分散打各旗，再打汉各蒙古，没有半年以上时间收不了兵，到那时还得休整一下兵，再用兵最早也需一年以后，那时得看明国情形再说，若明国那边仍然兵壮戒备森严，各旗都自有话说，现在不如何，先答应下来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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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松办事颇有章法，在魏峻峰等人面前透对韩旭的不满，接着就与那几人喝了几次酒，魏峻峰觉时机成熟以后，就将阎松也引了自己的小圈，并且带到石新，石新对阎松也有所承诺，只是没有透自己的背景。

只是转念一想，便也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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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光是说气话没有用。”皇太极：“要的还是想办法。”

他心中略微有一些挫败，不过并不烈。对人的黑暗早就有所预料，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下这般经不起考验，明明跟着自己前程远大，却因为一银和诱惑就叛卖了自己。

“居然是石新。”

……

现在几个叛卖者很正常，将来只怕会更多。那穿越者掌控一切，手下均一直效力到死的情形绝不可能现在现实世界，人心复杂多变，怎可能全数为上位者掌握。

要的是老汗对代善也很看重，若无什么意外，代善在未来几年会被老汗加力扶持，不停巩固势力，直到老汗一死，代善势力最大，自然顺利继承汗位。

韩旭微一，说：“这般时候，死鱼烂虾都现形了。”

“送些饭算什么？”莽古尔泰凝神细听，一听是这么蒜的小事，顿时就不以为然。

莽古尔泰盯着这兄弟看了半响，皇太极神仍是坦然，莽古尔泰叹了气，说：“这事就这样办了，不过下次再议事说征明时，八弟需站在我这一边。”

当日他们大哥褚英那才是飞扬跋扈，经常欺凌底下的兄弟，跟随努儿哈赤多年的老才也有不少被褚英欺压的，就算这样，当年拿下这大哥也费了老大的事情，代善前这事，算什么？

阎松：“那石新虽没明说，俺觉着他现在是在东虏那一边事。”

“前日我旗来说，二哥与大妃颇有些瓜葛，大妃经常派人送饭给二哥，两人这般往，实在不妥当。”

“五哥有所不知。”皇太极笑眯眯：“事情是小事，但事涉大妃，父汗能忍的下这气？再者说，就算是只送个饭，我等一起哄，二哥和大妃越瞄越黑，父汗能信他们才怪。”

“这事先放着不急，你和小三带几人盯着……给事中姚宗文要来了，阎松你下去知会各人，千总以上随我到辽迎接。”前一灯如豆，韩旭盘膝坐着，看着灯芯上青烟缓缓升起，心浮现一若有若无的焦虑与无助之。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