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不是什么都没有！”陈德兴的目光冷冷的，缓缓地从这些孩们上扫过，“尔等还有命，还有手，还有脚，还有兄弟，还有俺……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兄弟，是俺陈德兴的假，俺陈德兴就是你们的爹爹！俺会教你们武艺，教你们杀鞑的武艺！还会带你们上战场，杀鞑的战场！你们敢不敢去杀鞑？”

“是……真州的农，跟着村秀才读过些书。”这孩回答。郭芙儿领回家的二十四个男孩都是读过些书的，这是陈德兴的要求，他要的是文武双全的军人，不是一味蛮勇的莽夫——要拼蛮勇，这些汉人少年恐怕很难比得过蒙古人，但是要比聪慧，草原上的人们可就差了一些了。

“父母家人呢？”陈德兴接着问，虽然他知答案是什么。

“对，俺们不怕！”

“俺俺……俺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孩说完，呜哇一声就嚎啕大哭起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同病相怜，院里面的孩都在哭。

“只要能替爹娘报仇，俺们不怕苦，不怕死！”

“好嘞，小的们，跟俺来，今天晚上可开荤，有鱼有，米饭饱！”王季三言两语招呼完了这些小的，又凑到了陈德兴的耳边，低声，“官人，小的给您先个喜……瓦巷的杨婆已经到了，正在和孺人喝茶呢。”

“敢！”众少年跟着吼起来了，声音已经洪亮了不少，院里面的气氛已经起来了。

“都叫北虏杀害了！”少年咬着牙，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

“好！一不怕死，二不怕苦……记着今天的话，从现在起，这就是你们的命了，不怕苦、不怕死，现在跟着俺练武习兵，将来跟着俺上阵杀敌！”陈德兴说到这里，又大手一挥，“且到这里，王季，安排他们饱餐一顿，今天早歇息，明日送他们去砲军军营！”

“家园田舍呢？”陈德兴加大了嗓门。

“那你还有什么？”陈德兴目光炯炯地看着那孩。

“唔，瞧着似是知书达理，家里面原是什么的？”陈德兴的面孔还是板着，一副铁血男儿的模样。

“俺们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苦？”那个叫陈怒发的小大吼起来，真有些怒发冲冠的样。

被他这么一喝，这些孩果真不敢哭了，只是抿着嘴在那里暗自泪……

其余的孩也跟着喊起来了。少年的心总是淳朴的，总是容易被鼓动的。而前世曾经是中国gcd八千万众之一，又当着远洋船二副的陈德兴，当然也是善作思想工作，也知思想工作重要的……若不是下军中能说会的人太少，他一准会将“政工”提来当成治军法宝的。

“都叫北虏一把火烧了！”少年吼。

“不许哭！”陈德兴大喝，“哭甚用？哭能叫你们的爹娘复生？哭能让你们的家园再兴？哭能哭死扬州城外的北虏？”

“杨婆？什么人啊？”陈德兴才装完血，面孔还绷着，脑里想的都是如何将这些孩调教成13世纪最优秀的军人，一下没想起来自己除了娈童之外还伎……真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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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德兴笑着，“敢上战场杀鞑的，才当某家的假！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某家这个爹可是很凶的，你们跟着某家练武习兵是要吃苦的，你们怕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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