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架发石机很快就架设完毕，全都面向着大运河对岸，大已经带了一队士卒驾着小船过去，在空空的河对岸上摆了些颜不同的稻草人充当标靶，和这些发石机的距离分别是200步、180步、160步……60步。陈德兴设计的这扭力发石机结构简单，并没有调节发角度以取得不同距离的着弹的装置，控制程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弹重——说得再简单些，就是加几个铁砲、石弹的问题。

想到这里，他提嗓门吼了一句：“兄弟们再加把劲儿，练好了今天晚上加菜，一人一块大！”

陈德兴心：‘这只恶虎倒是个当恶人的料，有他当个大恶人，自己就能继续扮演兵如的角了。以后队伍壮大了更要注意这，每支队都要有人当恶人有人当好人，这样才能抚住军心。’

这大概就是扭力发石机在火药传欧洲之后，也没有再上战场的原因吧？

“拉杆……上弹……发！”

望着几枚“训练弹”在空气中画一个抛线，然后远远的落在了200步开外，似乎没有太过偏离目标，陈德兴才微微了，不过眉还是拧着。现在只是训练，到了实战恐怕连三成本事都使不来……这发石机的作，还是有些复杂，就怕在战时忙中错！

如果要让砲军中所有的发石机可以取得同样的程，就只能使用不同重量的“砲弹”了。因此，在重量一致（称过的）的铁砲之外，陈德兴还命令砲军右军生产了一些用来重的石弹。而用来安放发石机的地面是否有坡度，同样会影响到发石机使用，这就需要砲军士卒通过挖掘助锄坑（安放砲架的）的浅，人工寻找一个平面。另外，当日的风速低和风向，也会对发石的确度构成影响，需要计算考虑……总之，这发石机作起来，真是有些复杂！没有一群素质的砲手本玩不转。

“目标，正前方！”

一边是军，一边是大……效果的确不错。另外，陈德兴还计划在军中建立政战系，宣称民族大义什么的，不过不是当下，而是要等他有机会独当一面之后——这政工念什么经，可关系到队伍向谁效忠！

“他妈的，没吃饱么？怎么这么慢？半炷香都快过了，还没有把砲摆好……回去以后统统军伺候！”

石机从砲车上卸下展开。以校尉权发遣砲军左军统领的陆恶虎手里拿着半着的线香凶神恶煞般的在破大骂。

“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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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在陈德兴的严格督促之下，每一架发石机的件都是有互换的，但是细微的差别还是存在，譬如不同发石机所使用的弦就不可能完全一样——这些弦并不是砲军生产的，而是扬州都作院的产品，原来是用于床弩的。因为弦提供的扭力存在误差，所以每一架发石机所能提供的抛力也是不一样的。

“距离200步！”

随着陆恶虎的大嗓门，砲军的试开始了。不过不是三十二架发石机齐，而是一架一架单独试。砲军左军副统领大还带着几个士卒，在河对岸一个实现挖好的掩里面猫着，一架发石机打完，他们就会来验看，然后记录下偏离目标的距离以供参考。

“谢都统赏！大家伙儿，再加把力气！”下面的人顿时就兴奋起来，士气也了不少，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