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骑上大的安达卢西亚表演骑兵战术动作给他看。

除了鎏金全甲，宝音的殿里面还有一张八斗弓、一张一石步弓、两匣羽箭、一把弯刀、一把大横刀和一槊。都是她平日耍的家伙，她的好材可都是练来的。

陈德兴走宝音寝殿的时候，宝音已经下床起了，由一个十来岁，却已经显挑段的青衣小姑搀扶着站在床边。才生完孩，就已经能下床站立，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圣人，的大跟酸疼，不能给您行大礼了。”宝音满脸都是喜，朝边的小姑看一，“忽秃，你朝思暮想的明王就在前，还不去拜，我自己能站，不用你搀扶了。”

那个名叫忽秃的挑女孩嗯了一声，快步走到陈德兴跟前，眨着一双圆圆的大睛，凝视着陈德兴。

陈德兴也看着那小姑，圆圆的脸盘，圆圆的睛，鼻梁倒是蛮的，肤也洁白细腻。说不上有漂亮，不过蛮可的，只是长得有。估摸一下年纪，这丫也就是十二三岁，个却有五尺多了，相当于后世的一米六几，而且不是那细长的型，是和宝音差不多的型号。听着宝音唤她叫“忽秃”，该是个蒙古女孩。

“无所不能，唯有太一，天降明王，拯救苍生。弟忽秃叩见明王法驾！”

小姑突然跪了下去，也不是单膝，而是双膝拜伏，中朗朗上，说起了天教的祷词。听她的语气，却是无比虔诚恭谨。

“这是……”陈德兴指了指她，望着宝音。

宝音一笑，回答：“她是海都汗的女儿忽秃，和妾一起回的大明，过了年才十一岁，却已经落成个大姑娘了。她现在是江都天传法院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明年就要升传法院中学了。”

“哦，才十一岁就恁般了！”陈德兴心想，这女孩要是养到十七八，还不得有一米八？这个，要找婆家可有难了。

“起来吧。”陈德兴一笑，对忽秃，“你是宝音的侄女，也就是朕的侄女，瞧着快过年了，朕该给你一份压岁礼，想要什么，自己说吧。”

小姑起，却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地上，目光定定地看着陈德兴，半晌才：“明王陛下，弟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问吧。”

姑娘面喜，语气中隐约有些激动：“明王陛下，您是天降的半神吗？”

陈德兴呆住，这个问题可真太人意料了。

“朕是不是神，中早就说了，你没有读过？”陈德兴皱着眉。

陈德兴当然不会在里面说自己是神仙。一方面天教是一神教，不是一五神教；另一方面说自己是神仙太容易穿帮了，哪怕是半神也一样。

小姑一脸认真的表情，反问：“可经中说您的灵魂来自光明天国，受命于太一神下凡来引领世人。您的魂来自天国，却是凡胎，这不正是半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