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发现，本没有兵给自己练，真要招兵，还得自己养着。

最后在母亲的要求和妹妹的鼓动下，杨脆再次把七品官服穿了来。

杨不由担心，读过《范中举》就知，明朝中个举人可以把一个读书人兴疯掉，自己当官了，父亲不会也喜疯了吧。

“爹，你没事吧

在营房中转了转，发现空地都被垦来当菜地了，不少营房改成了猪圈。

杨勇睁着睛，喃喃着说着。

杨也不说满意，也不表示不满，问完话就打发了两个总旗官。

这样吓了杨一，当官自己也兴，没想到家人更兴，父亲更是兴坏了。

理军的船只，都是军营背后的龙江造船厂制造的，杨刚刚路过的时候，看到造船厂依然兴隆，大大小小的船坞里装满了正在制造的船只。

朱元璋和朱棣时候，大营确实还比较盛，多的时候军营中有几万人，少也有上万人。

过去几万人的军队，现在还不到一千人，也本不练，很多新兵当了好几年兵没见过武。

照李富和陈宽的话说，那叫靠山吃山、借生，就跟他们菜和养猪一样。

本想着自己要严格约束下，勤加训练，练一只兵。

漕船名册上还有四百条，但是大多数都被各级官员直接租给了漕商。

问完了话，杨没有任何表示，两个总旗官却有表示，他们表示他们会照规矩，每月孝敬杨一笔钱的，养猪和菜的收中，有杨一分，大概每月有一到三两银。

看到儿穿着官服的样，杨勇才不得不相信。

而且好多本地兵平时都不去军营，常年住在家里，其他活养家，军官不但不加制止，甚至暗中鼓励这在册的兵丁逃亡，因为少一个兵，他就多吃一个空饷。

杨清楚，朝廷现在不是招不来兵，而是养不起兵。

倭寇平息之后，驻军就少了，但也有三五千人，分为三分，一分是军左右卫这样的卫所军中调的南京本地兵，还有两个外地的班军换。

杨本来还怀着一片情，结果一瓢冷打了下来，让自己极为败兴。

不到中午杨就回家了。

“当，真当，真当官了！”

可是现在班军早就换不起来了，就剩这些南京本地军。

军上负责押运漕粮的任务，也都给了粮商，有的军脆在军官的带领下，给粮商打工。

如果要招兵，那些兵就得军官养，所以没有军官向上面要求补缺。

听说整个新江军大营都是这样。

军大营的情况超乎了杨的想象，尤其是连个正经的兵都没有，这还叫军营吗。

其实也都是给商人制造的，是这些船厂的匠、坐场监官们私自利用船厂的设备材料，来给自己挣钱。

父亲杨勇最后一个知杨当官的消息，他本不敢相信。

以前这个左司因为有一条破船，前任把总用船生意需要人手，所以愿意养人，因此原来有三十多人，相比，有的把总队连二十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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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左一下右一下，停不下来，嘴里不停念叨‘当官了’。

晚上一家人吃饭。

至于军里的船，战船只有名册上有，实际上也不在各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