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中午，就到了十多个名，有些是杨认识的，那天曾在阮家河房表演过的名，更多的则是杨不认识的，显然柳如是的游圈，跟一般人认知中的名圈是有区别的。

“柳何不留在南京，有我们妹帮衬，在南京落籍开唱，可好？”

夜里是这些名最活跃的时候，那时候顾客盈门，各自都有营生，今天这个会也不是夜间的会，因此就得告辞了。

到一阵莫名其妙。

“，可是要去半塘？”

沙才、都来了。

卞赛此时问。

柳如是游确实广阔，尤其在南京和吴江两地，恰巧这两地都是文人士和烟名聚集的地方。

听说这是什么手帕妹。

还有一些杨不认识的，听人家说才知名字，其中一个叫寇媚的，长得颇为艳丽，也极为年轻。

突然听到李香君喝：“你的礼呢？”

其他人也都如此：“是啊。柳才情天妒，我等都盼着跟柳多多亲近呢。”

弹琴、唱曲、唱戏，各才艺，你方唱罢我登场，而且气氛既不严肃，唱腔不很正规，时不时就被调笑打断，在这气氛下，经常有人唱错，引来一阵的笑话，接着就是追打故意招惹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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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氏们其实也常在半塘和秦淮之间游走。

...

卞氏们在半塘也有宅。

杨在一边百无聊赖的想着一些自己的事情。

李香君哼：“你们是不是有预谋的。”

先是几个女三三两两清谈，也有人拿新作的诗作让大家品评，气氛很轻松，但就是没有杨什么事，好像有意无意，所有人都把杨给忘记了。

许久，才有人要告辞，送上给柳如是的礼。

柳如是：“应当要去的。”

卞氏们连忙喊冤。

嘻嘻闹闹时间过的也快，如果王潇在这里，哪怕不让他说一句话，也乐得待一整天。

尴尬是必须的，偶尔柳如是也缓解一下，从女人圈中跟杨几句话，可惜她今天是中心，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她本不可能照顾到杨。

毫无疑问，柳如是的告别会，比杨办的那场政治会规模更大，而且多是女人。

杨也只能欣赏，没有他表现的份。

吴江就是苏州的别称，苏州半塘是极为繁华的地方，也是苏州柳聚集之地。

柳如是笑：“那最好不过了。”

卞赛思索了片刻：“既然如此，我们妹就陪走一趟。到时候就住我家。”

柳如是笑着，可是也有些哀伤，叹：“闲散惯了。妹妹们的好意心领了。吴江也有一帮妹，也想她们了。”

有会就有宴，吃不会少，杨也吃了心，不然还真饿。

没有几个名伶伎人在。

终于到了傍晚，气氛陡然哀伤起来。

李香君先悲伤：“就要走了。以后何时才能见面啊。”

到了下午，才开始有人弹琴，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