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才念了来，惹得更多人落泪。

柳如是收起琴，也没有试着拉，她不懂的东西，是不会拿来的，这些女人，习惯了以完示人，献丑不如藏拙是至理名言。

柳如是装笑颜，同时来到杨边，轻轻一拜：“谢过杨公。这首词曲都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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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小厮一个个陪着笑送客，都知李香君的脾气不好，大概是受杨母李贞丽影响，李香君的脾气有时候极为火爆。

在钢琴现之前，可以说中西音乐各有千秋，中国乐还因为历史悠久，外加传下来的名曲更多，独占鳌呢。

“哦？”

“好了，你就没安好心。礼也送了，别也了，赶走，赶走。”

柳如是了，她想的其实是钱谦益，她突然发现，她一都不了解那个老官僚。

沙才此时叹：“这首小调到时让我想起了西厢记中的长亭送别了。”

众人也都心有。

可惜杨没办法把钢琴来，不是不知结构，而是因为工艺本达不到，制作一架钢琴，所需要的零件，比一辆车都要复杂的多，而且更加细，杨知以自己的平，是没办法制作的。

杨走了媚香楼，跟一个个鱼贯来的名拜别，此时隐隐听到楼中有声音响起。

杨没有宣扬西方乐的打算，不过是奇新，给柳如是一个新颖的礼罢了。

其实后世能够手工制作级钢琴的人，全世界也没有几个。

直说：“人心是最复杂的，测天测地人心难测，算卦先生都不算人心。曲如其人，也对也不对。你从背后能分清卞家妹谁是谁吗。秦始皇被骂暴君，但是他修的长城护佑了中原一千多年，隋炀帝也被说昏君，要是没有大运河运送漕粮，北方不知要饿死多少人。看人跟看东西一样，角度不一样，看到的就不一样。只从字、从文、从曲来看一个人，就偏颇了。”

自己刚刚弹了一首曲，曲如其人，杨不知这是不是在说自己。

“都走吧，都走吧，让我一个人老死算了！”

李香君嚷起来，这是她的地方，此时开始赶人了。

柳如是：“那要如何看清一个人呢？”

“碧云天，黄地，西风。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这是小提琴，西洋乐，专门让人的。姑娘可能没见过。也就图一个乐。”

同时杨还将琴递过去：“对了，还有这把琴，送你的。”

杨在一旁纳闷，不就是一首歌曲吗，犯得着这么多愁善。

柳如是突然又问：“杨公，字如其人、文如其人、曲如其人，这话对吗？”

柳如是接过，仔细看了看，自己确实没见过。

杨以为柳如是从自己的曲中猜度自己的为人呢，一个复杂的人，怎么可能被一看透，别说看别人了，自己要看清自己，可能都很难。

小提琴也不比中国乐更好。

“妹们，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瞧瞧你们，真不知羞，杨公还在这里呢。”

杨笑：“日久见人心吧。”

杨笑：“柳姑娘喜就好。”

“日久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