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可是已经涂了足够多的油了，那组还是会有声，好在被琵琶声遮住了，如果不用心听，是注意不到的。

“义渠兄，开幕了！”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原来不止一个顾湄，在顾湄后面不远，灯光不太透亮的地方，一群群的琵琶手坐在小凳上，竟然也正在弹奏，而且这些人弹奏起来，宛如一个音节。

为上司，凌骏甫与杨文骢本来就认识，这次杨斗许仲孝，动用了很多关系网，让凌骏甫受到杨文骢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所以一来二去，两人就熟识了，常常走动。

“龙友兄，正该如此。”

南京城一般的青楼演艺，都是姑娘们单独弹唱，靠的是伎人的个人功底。

突然杨文骢看到，随着琵琶声响起，那幕布竟然慢慢张开。

“龙友兄，今日不在官场，在青楼还是叫我义渠吧。”

此时一个人抚须暗暗不已，他的睛看向了顾湄脚下的台。

另一个年纪仿佛的文士模样中年说。

可突然，砰砰，声音大作，是琵琶声，却宛如擂鼓，众人都觉自己的心被一锤一锤，细心的人已经发现，旁边摆放的茶或者酒，上面不断的有一圆形的密集波震动。

于是提醒了凌骏甫一声后，他也定睛看向幕布。

“哈哈，凌大人，下官也不知其意，不过杨公的集会，总会有些别样的东西。”

她在台上觉尤为清晰，脚下仿佛有一阵阵声音，从地底发，然后与自己的琵琶声共鸣，造成了这厚重和回环。

但这只是那些对音律并不通人，尤其是第三排的富商们这么以为，前面的才和官员，此时反而更加的奇怪了。

因为这些人比富商的文化修养更一些，有些还很通音律，他们听的来，那厚重可不是因为人多的原因，而是另有明堂。

这两人一个正是江宁知县杨文骢，另一个则是应天府尹凌骏甫，字义渠。

“那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喊你杨大人啊？”

台下的人自然都认识台上的人，都知那是名顾湄，字眉生。

杨在与座椅平行的房梁上，安装了一组，幕布吊挂在之上，一拉两边的绳，就会慢慢张开。

实在找不到理由，他们也只能把这些都算在顾湄的上，以为是顾湄特有的琴艺。

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杨稍微的皱了一下眉，他听到琵琶声中有些微微的刺耳声音，那是动的声。

其他官员，也都是应天府里边的府承之类的官员，算是来陪凌骏甫的。

杨对自己排练来的这群丫也很满意。

此时无数人惊呼了一声，他们恍然大悟，难怪声音那么厚重，原来不是一个人在弹奏，而是一群人啊，甚至有人开始暗暗默数起来，惊讶的发现，竟然有一百个丫在弹奏。

“眉生的琴艺果然有独到之啊！”

“呵呵，岂敢岂敢，如此在下冒昧了，义渠兄！”

但是杨觉得，这音乐模式还是太单调，杨认为像响乐那样的大型音乐，也一定能被人享受的，所以才买来这么多丫。

但是幕布张开后，后面只有一个人，一个弹琵琶的人。

幕布彻底张开，所有的人都看在顾湄上，突然顾湄的手一停，住琵琶弦，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清脆的声音，就是变得厚重，原本直接的声音，也显得摆着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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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所有人都奇怪了，一个人弹琵琶，怎么可能有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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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他最后答应放许仲孝一，等于私下给求情的凌骏甫一个面，之后两人就往来起来。

...

其实此时顾湄也极为惊奇，她也发现自己弹的琵琶声，似乎开始共鸣起来。

“下官不敢。”

其中一个座位上，一个中年老夫模样的客人，开跟旁边的同伴说话。

上次帮着杨一起收拾许仲孝，最后虽然失败了，但是杨文骢也不是没有收获。

看到此时所有人都在注视幕布，都想看看幕布之后到底有什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明堂让琵琶声不同以往。

此人站在一个很大的台上，台有三尺，她就在最中央，怀抱琵琶，拨琴弦。

之所以让康悔买来一百个丫，就是为这大场面准备的。

今天请的官员中，品级最的，就是这个凌骏甫了，应天府尹虽然品级未必算，可这却是实权衙门，因此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