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代十国有差不多五年了，但郭绍大分时间是小卒，这个时代的书籍又贵，而且军士小卒也不需要识字，他哪有功夫去研究古籍？除非现在科举有好的路，也衣不愁可以专业读书科举，那倒可以研究研究。

将校们正在卯，郭绍一改以往那些大将的作风，徒步从行列之间走过，一个个注视叉开站立的士卒。

想来想去，郭绍决定还是让左攸来写，然后自己看看差不多的话，再抄一下了事……上次在邠州不辞而别留的书信，也是自左攸之手。

也许教不是让儿郎们不动脑，恰恰是要把脑用在最直接的地方。排除杂念，思维一锐却最直接的模式：何时手，何时放箭，没有为什么，就是一直觉、一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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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就是靠无数次击中和未击中的经验中，去领悟这样的时机。

……

这句简单的话，让郭绍每过一段时间都有新的领悟。

郭绍常常练得累了，就会站在小路上闭目静立。记忆里，符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教的一句话在郭绍的脑里十分清晰：不要想得太多。

郭绍的私下里还是比较喜这支军队的将士，他们的特同样是简单直接，胆大有着一野，难怪后世的统治者会非常忌惮这锐将士……就算是皇帝也没办法想让他们什么就什么；比如前朝发生的一次兵变，朝廷让职业兵去屯田，结果大伙儿直接兵变了事。

军士们多是肩膀宽、手臂长但腰不的猛汉，从型到肤，每一个地方都能看他们是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兵。他们服从自己的将领，习惯抱团成阵，但没有丝毫普通人见了官的那胆怯和卑躬。

郭绍站在一个士卒面前，就近面对面地，随手拉平他上歪了的铠甲。士卒有张，但拙，直站在那里没动也没吭声。

各军有各军的都指挥使及各级将领，各的驻防任务也由不得郭绍等武将，全凭枢密院一手署；特别是京师的人，未得枢密院命令擅自调动或调防的话，非常严重。郭绍就是不来巡视也没问题，不过他还是很长时间呆在军营里，和将士们尽量熟悉。

忙活了两三个月，郭绍觉得可以上个奏章，献秦凤二州地形图，好在朝廷里找一存在。此时的朝廷机构在唐朝的基础上一步简集权，却还没形成宋明那比较严密的系，而且枢密院权重、军事对国家事务中最重要的分……郭绍认为自己献图，或许可以到达皇帝或枢密使的手里。

除了练箭，他也经常呆在南城的虎捷军军营，第一军、第二军的人数常常不齐，但总是有一分人驻守。

李耘在邠州时，一个无军职的节度使的亲戚都可以上奏告状，郭绍觉得自己为禁军将领完全可以上奏疏。

不过这是郭绍第一次向皇帝上奏疏，写文章有捉急。这份上书他都搞了两三天了，还没利索。

就在这时，各指挥的武将上来禀报人数，郭绍不慌不忙地听他们说完，自己也不说任何训词，直接挥手：“解散，前几天枢密院的军令驻防。”

别说写文言文章，他就是看也不太看得明白……并非文盲，繁字也认得，关键是没有标。娘|的，古代这些读书识字的人真是怎么复杂怎么来；若是文章书籍里有断句的符号，就是一个墨，郭绍都能毫无压力地看懂大分文章，但就是没有。

心中不能纠结，不能有丝毫犹豫。也许尖的神手不一定是君，但一定不是小人。只有通达的念、顺畅的思维，才能把这简单糙的艺术发挥到极致……一如战争的艺术。

坦却不需要太多的束缚，不需要任何伪装来掩饰自己，一切恢复最原始的本和真情。

将士们此时还是比较服郭绍的率领，兵悍将并非全然桀骜不驯，他们只服有本事的人，就像杨彪那类人一样。军中里少了几分温情，多了几分丛林般的法则。

，从小就当武将培养的人，无不练习箭术，李耘、罗彦环在之前的职业生涯里，都有靠箭扬名立万的记录。

郭绍亲觉到，这些将士就是一把双刃剑，能打，却不是那么温顺的一类。

他等各卯换防后，就完全不手他们的军务了，最近在整理复制从关中带回来的地图，一共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