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绍：“当然会找信得过的人。军中有十七个老下，是我征平的时候就收的亲兵，家都在东京，知知底的人，从里面挑选二三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关键是，这个问题太重要！

“她说小时候被扶摇捡的，本来只是个女童，扶摇每天老是睡觉，她‘不小心’就长大了。”妇人，“我觉得她没说谎，小小年纪就很厉害，定有人指。”

符后要是不在人世，最直接的影响，郭绍不能再惦记人家符二妹。这事太叫郭绍到失望了。

到底是哪里看到过柴荣当皇帝娶过两妹，也许是某本杂志里恍惚看过一，也许……反正郭绍只有模糊的印象；在现代时，他本不知柴荣的皇后姓符，也没听说过符彦卿这个人。他没有仔细研究过历史知识，偏偏五代十国这个时期普通人本来就很少涉猎。

“扶摇？”郭绍大为惊讶……当年他在河中府就是被自称扶摇的士救的；当时郭绍对这个时代几乎一无所知，当然没把扶摇什么的挂在心上，不过后来知他是很有名的人。

他越想越心慌。以前每天都顾着别的事，特别是前最切的事，实在没有专门冥思苦想过符皇后。突然之间，那个模糊的印象就被自己发现。

郭绍忙问：“什么来，别是蜀军细作……那条小路蜀军不知最好。”

究竟是怎么死的，郭绍实在记不太清楚了，反正隐约记得柴荣是娶过两妹……不过也不确定。赵匡胤这个人郭绍最熟悉，但柴荣就只是知名字；连南唐后主李煜、大小周后都比柴荣相关的印象。

“你去太冒险了，那边怎么也是蜀军控制的地盘。你只要写一封信……”郭绍转看向刚来的女士，“我派几个亲兵过去，让她带路，然后把陈抟的徒弟接过来。这等神仙人，卖个人情不是坏事。”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大伙儿都没多少安全，却反而很闲，闲得连消遣都没有。郭绍少不得胡思想，这几天不知怎地，心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京娘寻思了一番，：“也好。不过要找信得过的人，别让那清虚受委屈了，她有恩于我。”

月了。一个多月前她和一个老士过青泥岭，那里堵着很多蜀军，老士就把她留在青泥岭庵暂住，说要去峨眉山；不料没过多久凤州就打起仗来，兴州那边也很不太平。她走不了就在庵中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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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泥岭庵西面有一条小路叫白路，之前郭绍就从尼姑那里得知了，说是逃犯和走私的贩夫走卒走来的。京娘派到青泥岭的细作，就是走那条小路回来的。

这时京娘：“我在峨眉山见过清虚，确实是扶摇的弟。当初我能结识蜀国贵妃夫人，就靠清虚帮忙。”

他说罢便离开京娘的屋里，上去安排人手。

在记忆搜寻了一番，他渐渐把一些很模糊的印象发掘来了。而且很快抓住了那飘忽在混沌中的关键：大符后会早死？

符后要是死掉，自己怎么办？郭绍到事情很严重，如果没有符后在背后支持他，他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到厢都指挥使……如果以后没了，郭绍这基，还玩个？最好老老实实武将，然后随波逐，关键时刻从龙算了。

京娘又叫属下描述清虚的容貌长相，更加相信那小娘是清虚，“之前先走的老士，可能就是扶摇。此人很难找，你们居然在尼姑庵见着了……我想去一趟青泥岭庵，把清虚接过来先照顾着，等有机会了送她回峨眉山去。”

“她叫清虚？”京娘也很诧异。

这边的事办完，郭绍便又无所事事了。战事已经消停，斥候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动，他寻思了一番，还是判断蜀军增兵青泥岭也不会攻……可能只是怕周军趁胜继续蜀国纵，过来防守的。

郭绍皱眉：“扶摇不好女，唐末时皇帝送他貌女，他那时还年轻都不要；现在年岁已，怎么会收女弟？那自称清虚的小娘多半是胡说的吧？”

妇人：“她说自己号清虚。她的师父叫陈抟，号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