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氏哽咽：“我死了，你们就没人真正伤心么？曹泰，你是不是也已经准备投效我妹妹了？”

若是曹泰要和皇后说关于官家的悄悄话，真是求穆尚去听她都不愿意，不知是最好的选择。

曹泰默不作声，万一皇后真死了，自己还得活下去，当然要投靠后新的主人。不过他为皇后效力那么多，好不容易得到信任，主人一下就没了，竹篮打一场空，怎么能不难受？而且符后待他不薄，心里也是恩的，肯定也不好受。

这老宦官发已经白，脸略尖、肤又白又细却没多少皱纹，材单薄，长得没有半男的样。此时他却一脸严肃，眉间起了两竖纹，似乎若有所思，在艰难思考着什么。这时他抬起来，摆看向穆尚。穆尚对这些动作何其熟悉，急忙招呼服侍在侧的女，赶退走。

符氏又怒又伤心：“我还没死！怎么就想到娶我妹妹了？”

曹泰默不作声，没说什么好听的。他觉得把这事儿如实告诉皇后，已经是于怀知遇之恩，才甘愿不惜付可能怒龙颜的代价……要不是心里着实也向着皇后，如果仅仅是为了投效得好的话，说句难听的是树倒猢狲散，皇后一死还能指靠她什么？何苦再说这些话？

“郭绍……绍哥儿来救我！”符氏突然喃喃说。

曹泰回看帘外面没人了，这才开：“有些话家不知当讲不当讲。”

……

知会不会来……”

曹泰：“有个御医不会说话，说了不该说的！官家相信御医的诊断，这才以为皇后娘娘……娘娘不必担心，等病好了，便治那个御医的罪，家已经记下名字！”

曹泰：“他只是个武将。没有人会威胁到皇后娘娘，您还是安心养病，要是病能痊愈就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家走到前院厅堂，外面站着侍卫，里面有几个大臣。门开着，家就在门侧边想听官家和大臣说什么，若是不要的事，便打算求见。然后就听到魏仁溥说……说如果皇后薨了，不能举丧。因大军攻淮南之战刚刚开始，军中举丧不吉。”

符氏瞪着睛，急：“他们也觉得我要死了？”

曹泰的声音更低：“官家说卫王还有女儿，准备续娶卫王次女，符家恩仍然不减……只是，皇后娘娘提过，要把您的妹妹许给虎捷军都使郭绍，他在秦凤也立了大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建节了……此事恐怕只能作罢、只能失信于郭绍。当然家不敢在官家面前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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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氏幽幽：“说罢。”

……

曹泰沉片刻，不太好在皇后面前叫她别说去，这话不是他一个宦官该在皇后面前说的，只好暗示：“她们都去了，那家说了……”

符氏咳得好一会儿，又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不过官家没说错，如果他愿意续弦符二妹，也算是对符家的恩了。对于符家而言，是大符在朝里为后、还是符二妹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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