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绍皱眉：“令尊是武将？”

不一会儿，京娘见。她上前招呼，郭绍也不抬，拿笔指着左边，他刚才记得那里有一条圆凳。京娘见他写得专心，忍不住好奇，不动声地瞟了一，只看一，就发现上面潦草又有许多墨的文字，她的神情顿时愕然。

京娘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随，气很冷淡：“你想这么，自然有你的理，我只需遵命。”

这时又听得京娘冷冷：“你不相信我，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

“是。几年前，先父的主公得罪了一个权贵亲属，对方派了几十个刺客围攻府邸。先父奋力护卫，战死了。”

郭绍察觉她的目光，并不以为意，反正他是个武将，识字都算不错了。他心：其实我读的书学的知识，比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多，只不过没有专一研读古文而已。

京娘没有回答。

京娘：“你不信任我？”

的不是文言文，而是语文字，这玩意已经脱离了文言断句的规则。他也不使用标，写到语气停顿的时候就打一个墨了事，反正看信的人应该读的通。

“任何事？”郭绍轻轻把笔搁在砚台上，又从到尾打量了一遍京娘，沉不已，似乎很难理解她今天的言行。

郭绍便表现亡者的尊重神态，赞了一句忠勇。京娘面无表情：“你可以让我任何事，何况只是看清虚。”京娘忽然变得颇为怪异。正如她所说，认识她这么久了，郭绍觉得自己确实不是真正了解她。

京娘冷：“不用侍卫看着，我比他们更能服从你的意愿。只要你下令，我都会遵命。”

但等了一会，却没听到京娘问为什么不能放走。郭绍不禁抬看了她一，心她不问正好省去解释，因为本来就难以解释。但他又不放心：清虚是个女的，时时刻刻能看清虚的人只有京娘最方便；而且清虚也信任京娘，只要京娘能稳住她，便能省去许多麻烦。

郭绍叹了一气，心里有些烦闷，说：“反正你绝不能放走清虚！今后你和清虚要离开中军行辕，都必须让我知；我会下令值守武将看好。”

他顿时一愣，恍惚觉得面对的是一个职业女人。京娘竟然直视他的睛，在这个时代，妇人这么是相当无礼失态的举止……郭绍不禁想：难是见了下女士和那一帮尼姑被残杀后，她心理现了问题？

京娘：“清虚在这里成天无所事事，想去华山，我看送她去华山罢，扶摇也常常会去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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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

信任当然分轻重和程度，郭绍现在已经信任京娘对自己没有什么危险，但有些事他谁都不说的，也说不清楚……京娘不了解清虚的重要，若是放了又能怎么办？

郭绍抬看她的脸，皱眉：“你不会为了报清虚的恩，私自把她放了吧？”

郭绍不禁问：“你不问我为何要留住清虚？”

郭绍听得蹊跷，抬起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京娘。她的材大，姿举止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女的扭，不士圣姑之后，连那故玄虚的模样也不见了，气质反倒很像一个军人一般。五官乍一看去也毫无女的媚之，却是严肃定，睛最是明亮；郭绍有错觉，她的神里带着某极端情绪。

“绝不能放走清虚。”郭绍脱，没有半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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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绍：“你又不是军中的将，只有军人才以服从命令为分内之事。”

顿时京娘没有了声音，他这才回过神：京娘也不知自己的考虑，这么说一定会让她到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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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沉：“先父？他已经过世了？”

……

京娘：“不是。先父以前在南汉，只是一个门客，我也曾在先父边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