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娘：“之前你没告诉我要找扶摇作甚，我如何说？”

京娘忙把清虚叫过来，此时郭绍的神情和刚才又有所不同，他板着脸，冷冷的样。清虚把手在平坦的脯上，表现得有夸张，好像被吓到了一样，回对京娘：“郭都使不会要吃人罢！”

郭绍说的那个暂领，便是临时的意思……但又说会禀报侍卫司，那军都虞候的军职正式任命就几乎没有什么问题了！因为第一军都虞候已经战死，现了空缺；攻蜀之战又相当迅猛，大获全胜，这时候主将在朝中请功，把军功述说一遍，侍卫司如果没有别的考虑必定依照本厢都指挥使的意见任命武将。

郭绍愁眉苦脸的样顿时又升起了一希望，立刻起：“半个时辰准备，咱们即刻启程，昼夜兼程赶去华山。京娘你去准备随行之，我召集将接兵权。”

众将拜：“末将等领命。”

京娘：“就是扶摇陈抟的师父。”清虚也几乎同时说：“我的师公啊，麻衣者你都没听说过！”

需要各位的关心和鼓励。

李耘听罢大胡的脸上似有红光，表情倒是保持着严肃，忙与罗彦环一起列，抱拳：“末将等遵命！”

但到了次日中午，向训的回信到了，是向训的家臣专程跑路送来的。

京娘也皱眉：“清虚才十几岁，能学到多少东西？陈抟不好找，但也许可以去华山试试找麻衣者。”

……

他掐着手指一算，送信到拿到回信一共只有半个月。这封回信走得非常急，郭绍忙拆开信封查阅。通篇是文言，这个时代的人写在纸上的东西习惯用之乎者也，郭绍看得懂，关键是没有标密密麻麻一片看起来很吃力很费神。皇后重病？从东京请御医十数人不能救？

这时京娘先走堂屋，见郭绍一脸纸白，如遭大厄。她看了一他手上发抖的信纸，忙问：“我可以看么？”

李耘以前不过是西北一个节镇的节度使手下的裨将，数月之内直接升任禁军正规军的军都虞候：相当于王牌军副军长，升迁速度是非常迅速……甚至可以说是极其难得。没有参与过“决定皇位”之战的平之战的武将，后面已经很难有平之战后那平步青云的机遇了。

他顿时又想起昨晚的迹象，这封信跑了千里路，写信到现在已经过了至少几天；向训得知皇后染重病也需要时间……难皇后已薨？

郭绍将兵符印信丢在大堂公案上，叫杨彪罗猛准备战及行军用，带亲兵十七人随行。这一次行完全没有事前准备，显得匆忙而仓促。

“末将定不负使命！”李耘。

郭绍问：“麻衣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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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不答，问：“清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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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郭绍愣坐在木凳上，仍由京娘拿过书信去瞧。她看得很快，看这信她似乎比郭绍要轻松得多。京娘看罢问：“你是担心皇后？”

……

郭绍脱：“那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面下令亲兵敲鼓，传令指挥使以上武将到中军议事，一面从自己的包裹里把兵符、印、任命状等一脑儿拿了来。及至将们陆续到达大堂，他便把自己的东西搁在正面作为公案的木桌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说：“我有要事要即刻赶回东京。我现在任命李耘为‘暂领第一军都虞候’，他日禀报侍卫司步军司；虎捷军第一军、第二军兵权由李耘将军暂代，排阵使罗彦环为副。过阵王节帅的人来接防、并遵朝廷调令回京，诸事皆由李耘负责。不得有误，抗命者可由暂领兵权主将置！”

郭绍：“别的事，待恰当时我定会表功，望诸位各司其职。”

清虚一脸无辜：“师父平素除了睡觉就是一个人忙自个的，本不我。我可没学会多少东西，就看他炼丹一知半解的，再说我们是修行的士，又不是郎中。”

郭绍心里顿时一凉，忙细读内容。向训在信中说得仔细，“随驾亲征，炎暑遭大雨，积忧成疾。”

郭绍径直问：“你师父陈抟教给你多少本事，你会救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