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清虚：“别理他，他又听不见。”她指了指耳朵大声说：“聋的，也不会说话，木人！”

京娘应该早就看来他心里挂念什么了，便劝：“我会照顾好清虚，不会什么问题。”

郭绍也不洗澡，京娘给他垫了席毯，果然就在地上睡了一晚上。不过他确实表现得很君，没有任何不光彩的行为。

众人相互提醒着小心谨慎，从清晨一直走到下午。郭绍完全不知走了哪些路哪些山，没有人有心情像导游一样给他介绍名字和来历，大伙儿一路上显得很沉默。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连清虚似乎都受到了他的伤，没有嚷嚷争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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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也说没法骑，于是郭绍留下数人在客栈住下，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在清虚的指引下沿路上山去了。

郭绍遂不顾走得双酸，咬牙加快了脚步。果然见到一木门，上面还雕琢着一些朴素的图案，门没关虚掩着。里面传来“唰、唰……”有节奏而缓慢的噪音，似乎有人正在扫落叶。

果然路很不好走非常崎岖，有的路段是在石上打来的台阶，外侧又没有护栏，必须要小心行走，否则落下去恐怕是活不成的。郭绍转看去，只见烟雾弥漫，山在雾中如同仙境；在如同云层的烟雾之中，山石上的松树长在悬崖上，这似乎就是很常见的画，迎客松？

……

……

虚的房里。京娘没说话，清虚很不同意，她生气：“人家虽然是士，却也是女的。你一个汉要同一室，像什么话！你想什么？”

不过，这应该是最近心力憔悴的原因，人在焦虑时就容易现抑郁、压迫等情绪。他忽然叹了一气，叹：“为什么我最关心最在意的人，都不能看到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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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问他没用，我们去找吧，看看师公在不在。”

老抬看了一来的人，他看着清虚张了张嘴，然后便不理会其他人，也不阻拦。这地方真是好像可以随意一般……而且那扫地的老目光昏暗，完全不像什么扫地手，倒像有老年痴呆的人一般。有能耐的人，哪能像他一般长着一双浑浊的睛？

郭绍沉住气，走上前先敲了几下门。心：毕竟是有求于人，先得怀着尊重的心情，然后才能办事。

京娘便不声，说：“我们要沐浴更衣，你在外面不要朝这边看。”

郭绍此时哪有心思猥|亵妇女？他说：“你们在阁里住，我在这里打地铺，你放心，我好歹也是禁军厢都指挥使，必不会失礼之事。”

在现代他没有时间和钱来游览这个地方，这还是第一回到华山，不过却没有旅游的心情。阅名山胜地，不过是找一份好心情，若是心里焦躁挂念着事，就算是前这如同仙境一般的景象，也是枉然。

次日一早，众人吃过早膳，买了一些粮，把袋装满。店家见他们带着许多匹，好心提醒：“要上华山，山势陡峭，骑是万万不到的。”

终于在山林之间，拾路而上时发现了一座古朴的观，甚至有些破旧。郭绍忍不住问：“这就是台观？”

郭绍走到门，见是一个须发稀疏的老，果然在院里慢悠悠地扫落叶，扫得非常慢……照这个速度，要扫整个院岂不是要一整天？

郭绍愣了愣，便走到帘外面找条凳坐着。等到里面传来了声，他这才渐渐回过神来，心：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多疑小家气？如果一个人谁都信不过，事必躬亲，能多少正事？

清虚：“是了。”

郭绍执意，冷冷：“你不是说任何事都会听命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