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真是作一团，照麻衣者说的，似乎丹药有很多，以前陈抟给的那枚仙丹真的能用？仔细回想起来，为符皇后的所有事都十分不靠谱，简直是病急投医……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时代冒了都能死人，郎中只靠传统经验总结治病，草药是主要手段；郭绍又不是医生，连现在的郎中都远远不如，他才是真的无计可施。

郭绍听罢，觉得京娘说得有过分了，但很合自己所想。他原以为麻衣者会辩驳，或者脆漠视置之不理。却不料麻衣者毫不介意地说：“世间一切都应顺其自然，不可求。老朽更不在意名利……不过这位施主倒也没说错，老朽应该看看符家大女遇到了什么事。”

麻衣者：“那有什么办法？老朽说了你也不懂，没修习过内丹的人，现在教你们吐纳之法也是枉然，效果不大的。人有宿命，你也无须过于伤心，生老病死人多共有，人都会死的。”

麻衣者缓缓起，招呼清虚：“你随师公来。”

郭绍一脸茫然，他哪能知那是什么丹药，自己也没吃，更不知是什么味，但气味因为好奇却是闻过。当下便凭借着存留的印象描述了一通，但什么滋味确实不知……因为以前不知在哪里看过一段资料，说士炼的丹里面有重金属质，吃了可能慢中毒，重金属存留在内也不利于健康。这玩意当时郭绍哪愿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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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娘又：“我看您是忌惮世俗的皇后份，怕救不好人，不仅可能会牵连，还会影响您的仙名。”

郭绍：“您不是说还要浅修内丹么？您不教咱们，谁也不懂怎么啊。”

郭绍不动声，不好阻止清虚离开，心下只是琢磨：上山的路只有一条，观后面是峭。军士们守在外面的院和路，除非这观的士真的成神仙了可以飞，不然怎么能避开自己的人离开？何况麻衣者看起来确实是德望重的修行者，不能胡说诓骗他人吧？

麻衣者叹：“老朽毕生所学，除了面相，便是内丹，于外丹之学涉猎不，也没有练过丹药……倒是陈抟兼炼制外丹，他如果在，一副外丹再以内丹浅修暑毒，或许倒可以试试。”

……

郭绍怔怔地站在石桌旁边，没有人理会他们，也没人招待，他和京娘面面相觑。这山里安静极了，他又抬望天，隐隐不知自己在何方。只觉得周围充满了神秘，也充满了诡异。

麻衣者听了一番，既不确定，也没有否定。郭绍忙：“如果必须要丹药，现在也来不及了，就用那一枚试试如何？该怎么用？”

“什么样的丹药，是怎样的气味，尝起来是怎样的滋味？”麻衣者问。

：京娘似乎也属于教偏门，这倒说起家的坏话来，果然不是心诚的宗教人士么。

郭绍恍然，忙：“我想起来了，扶摇几年前给过我一枚仙丹，说是可以驱除我上的火气，以免内外矛盾不容。我没吃，还留着！去火仙丹，能驱暑气？这都几年了还能吃吗？”

……

郭绍：“您再想想办法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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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者：“你要试那是你的事。”

麻衣者拿起了石桌上的信纸，捋着下的白胡须瞧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开说：“符家大女贵为皇后，诊病者必是当世之名医，所述之状应无偏差。正如御医所述，她是注定要受暑气，然后暴雨迫毒……这等郎中所究之事，老朽是无计可施。”

郭绍毫不犹豫：“怎么着都行。”

麻衣者终于看了一清虚，转皱眉：“违背宿命者是你，你须得祭天明，且不得在任何人面前提及此事与老朽有关？理，这事不利于行，轻则也是要折寿的。”

郭绍急：“清虚姑所言，扶摇和她是南下去峨眉山，现在应该在蜀国。蜀国是敌国便罢了，可是山路远又不知他究竟在何，就算侥幸找到了人，却不知何年何月了。皇后能持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