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周到。”曹泰。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中年妇弯着腰低着匆匆走门来，跪请：“官家，皇后娘娘说愿意服用郭都使献的丹药。娘娘请您开恩。”

柴荣看起来不兴，可能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不悦。但他听到人这句话，还是准许：“那你把丹药献上来罢……但若是了什么事，皇后不计较，朝臣也会弹劾你，你脱不了系！知后果？”

接着郭绍又跪请了一个要求，得到柴荣的首肯。他便走到院当中，举起手掌对天诅咒发誓：“违背天命者，郭绍。老天要降罪，冲着我便是，与他人无关！”

“咳，郭都使。”曹泰小声提醒。

他说：“据那无名仙人，此丹服用时需一些吐纳之法药力，臣让一个小娘跟仙人学了，因为服侍皇后的人须得女。”

只见郭绍一发被风得糟糟的，用一带着系着，像稻草一样。一一脸全是黑乎乎的污垢，上全是尘土，脖上更脏，尘土被汗打后变成了黑的恶心的一圈……和乞丐没什么两样，他刚才居然轻松就来了，这得多亏了那份任命状，还有曹泰认识他。

柴荣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郭绍在平之战有过奋力拼杀的事，阵斩张元徽！这件事他肯定应该有印象……但凡在平之战那场皇位保卫战中尽了力的人，柴荣一般都更加宽宏大量。

“你攻蜀作战是有功的。免了，只是小事。”柴荣，“朕记得枢密院军令是让你率领的虎捷军二军到东京整顿，军队呢？”

柴荣眉皱了起来，：“求丹？谁给的丹？”

郭绍昏脑涨，觉得这一切很恍惚，自己好像在梦游。回禀：“臣是皇后曾经救过的一个孤儿，本是卫王府上的一名卫兵。以前是，现在也是皇上皇后的卫兵。臣甘愿以命捍卫皇后……若皇上觉得臣有罪，只需一句话，臣即可自刎谢罪。”

柴荣冷冷：“荒唐！朕听王丞相在殿上说你如何妙算军情，本以为你是一员良将，却不料能这等事？来历不明的丹药，你敢献给皇后服用？”

柴荣微微唏嘘，当然他不会和郭绍计较、讨好皇后的事。此人好像本来就是卫王府的人，不知怎么混到禁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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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的脑还算有条理逻辑，径直答：“是，臣本只是卫兵，只效忠皇上和皇后，不问国家大事。但皇上有天下，臣只有效力沙场才能报效，故愿意上战阵拼杀。”

曹泰见皇帝不说话了，便小声促：“把丹药拿来给杂家罢。”

郭绍答非所问：“微臣在华山寻到了一个仙人，求了丹……”

郭绍这才恍然：“臣好几天没睡了，请皇上恕罪，恕罪……虎捷军应该还在固镇……或许已经到东京的路上了。臣已接兵权，安排妥当，定不会有差错。”

“你效命沙场，不为了建功立业，不为国家社稷？就为了皇后的卫兵？”柴荣问。

……

柴荣愣了愣，五代以来的武将都比较骄横，能从武将中听到这一掩饰都没有的话，确实不容易。

郭绍忙回看了一跪在后面一声不吭的清虚，她低着一动不动……难睡着了？不会的，谁能在面圣的时候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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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声的幻觉一般的旋律顿时停止，郭绍神恍惚却还有思维，忙上前跪伏：“臣，虎捷军左厢都指挥使郭绍叩见皇上，皇上圣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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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答应了麻衣者的事。

“你怎会变成这样？”官家气里微微有不悦。郭绍现在的模样确实有大不敬之嫌。

这个样面圣，是相当无礼的行为……衣冠不整见客人都很失礼，何况是见皇帝，通常皇帝会认为他没有尊敬之心。郭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见皇帝，脑里一个机灵，忙叩首：“臣闻知皇后染重疾，从凤州固镇昼夜兼行两千多里赶到陈州，由于心急如焚，到陈州时忘记了衣冠，请皇上恕罪。”

郭绍：“回皇上的话，不知姓名，但看起来白发童颜很厉害的样。”他诅咒发誓不说麻衣者的名号，只好说不明觉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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