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明智，抛弃了所有的成见，一切法都为了能保障周军战力，以图开疆辟土吞并天下。所有人的前程都建立在能不能打和树立战功之上，皇帝是给臣们一个准确的念想：只要能打，一切都好说。只有这样周军将士才能战意心切士气昂扬。

符氏顿时觉得有意思了，再次。

京娘摇摇：“没有，今天我就是受命来告诉皇后这个法。”

符氏听到这里眉微微一挑，她记得自己还在去陈州路上的时候，听说官家用李谷为前锋，就想言改任李重；但又因别的考虑没有说。不料官家还是用李重了。

曹泰去替皇后买东西，其实是一奖赏差事，因为专程买回来的东西一般都会贵至少几倍，她默许的行为。

符氏拿粉拳撑着，又想了一番。心中可以确定：在官家里，能打的武将比什么都重要，李重都可以掌前敌诸兵权。

天下迟早会一统，但这个过程有多久却没人说得清楚。符氏能觉到皇帝很急，他不想把这样的丰功伟绩留给后来的人，想自己就办成文治武功的所有大事。

符氏摇：“记住了。”

大病了一场，符氏觉得自己更加清楚地理解皇帝了。或许妇人真的要完全不带情去看一个男人，才能真正看得懂他吧。

符氏，想了想说：“每个月初二、十六，曹泰会去东市替我购置一些品。若是‘他’有什么话，那两天派人去东市找曹泰便是。”

京娘从书堆里找一本史记来，然后走到皇后跟前，却把书先放在一边。她又从符纸里一张来，指着上面画的符号：“这是一……二……三……”

但清虚没有上前，远远地被留在那里，京娘拿着一叠黄的纸走上拜见了。符氏微笑地看着她，又扫了一留在后面的清虚，说：“平。”

京娘靠近了一些，悄悄说：“郭都使说，只是以防万一，将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禀奏皇后。急时便把清虚送教皇后内丹吐纳之法，这些黄纸里，第三地方若是四个数，这一张便是奏报。”

曹泰继续：“正唐军被击溃，丧命万余众。后官家认为寿州南下，先令赵匡胤率铁骑军攻下游的唐军陆屯兵据涂山；赵匡胤诱唐军于涡，击破唐军万人。

“喏。”曹泰这才躬退下。

因此符氏琢磨绍哥儿上次在陈州说了一些不是很得的话，但并不要。只要他能在淮南战场上表现好，就像在攻蜀之战中一样好，那么皇帝是不会和他计较的；而且绍哥儿又是在平之战中立过功的人，如果让官家觉得他是良将，一切都好说。

符氏觉得她很奇怪，纯粹是一觉，和别的人见了皇后的表现都不一样，至少没有半句多余的话。符氏便沉住气看她想作甚，微微。

京娘又：“这十个符号，要不我写下来？”

符氏问：“你手里有四个数的纸吗？”

符氏恍然大悟，睛顿时微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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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娘抬起看了符氏一。符氏不动声，心：这妇人比男的胆量还大。

涡大胜后，官家立刻下令赵匡胤率铁骑军南下攻清关，南唐守将皇甫晖率军滁州城，后有城战，被赵匡胤单骑斩落下、打成重伤，王师趁势占了滁州。赵匡胤将城中财货封存，都给官家了。”

“清虚。”符氏又笑着向远的小姑招了招手，怜之意溢于言表。

符氏心：绍哥儿打后蜀没夺到财，竟然抓着俘虏向蜀国勒|索，得十分下作；而赵匡胤抢到了，却原封不动归国库。两相对比，真是下立判，赵匡胤的志向肯定比绍哥儿远……不过她还是更喜绍哥儿这样的人。

曹泰没一会儿就禀报完了，他总是挑要的言简意赅地说。但他站在那里没动。符氏便又：“一炷香后让清虚等人来见我。”

这下该京娘诧异了，忍不住说：“刚才我只是说了一遍……”符氏笑：“记住了。在里，可没人敢让我说第二遍话。”

京娘又看向旁边的柜上堆着的许多书籍，符氏手边也有一本。她便指着那堆书说：“请皇后准予。”

没过多久，就见一一矮两个女走殿来了。正是京娘和清虚。

然后京娘又指着其中一：“从上到下，三个数。第一个是页数，第二个是行数，第三是第几字。”说罢翻看刚才那本书，找了一个字，说：“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