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曹泰内拜：“家心急，就赶着来了。两件事，第一件，郭绍在寿州大捷，攻陷寿州城，生擒南唐名将刘仁瞻及以下两万余众，已经去面圣求封赏了……家以为，携此战之功面圣，郭将军该可以建节……”

良久之后，符氏回过神来时，发现寝内一个人都没有了，一时想不起曹泰什么时候离开的。

符氏心：但我不怪你。

符氏想到这里十分难受……她对这一整件事到很无奈，寿州那地方派给绍哥儿，本就不是他的问题；却要承担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

氏早就能猜到他的心思，但这样直接而情地表达来，实在是料不到，或许只有在他遇到了难以逾越的坎、连命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她忽然有些恍惚，难刚才是自己走神了，想象来的场景，其实曹泰从来没有现过？但她琢磨了片刻，确定是真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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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不问不理，官家反而会顾及皇后、符家。去求情，一用都没有，只能反过来添。官家若本来就不顾符家了，还理会求情么；若要顾及，不用说更好。

据说，寿州是难以攻的，绍哥儿限期一个月立下军令状，恐怕真的要失败了。符氏沉思，命暂时必定无忧，他刚救过皇后的命，官家不考虑平之战、攻蜀之役的功劳苦劳，于情于理也该顾着恩怨……关键是绍哥儿战败，但并不是有诸如谋逆之类的本质错误，更是毫无威胁的一个人，官家有必要杀他么？一句你救过皇后命的话，当众就堵住人们的。

“喏。”女们屈膝应答。

“今晚算了，没意思。”符氏挥了挥衣袖。

“不洗了！”符氏的气十分不兴。

符氏回过神来，轻轻说：“好生服侍本的贵客。”

绍哥儿死不了，但这回怕是难以爬起来了。厢都指挥使往上的位置，不是仅仅靠皇后的关系能行的，就算靠皇帝也不一定行，也得看本事大小，官家不会为了个人好恶影响整个周朝军队的战力。他要让将士拼命，必须表现确定的态度和法；如果仅靠关系就能上位，谁还愿意到战场去拼上命？

曹泰没听到声响，试探：“家说完了，告退。”没听见回应，他便默默地倒退了寝。

接着曹泰又：“第二件，韩通得到枢密使调令，将率京，去往淮南。”这句话符氏几乎没听到，后面的话她都不知曹泰在说什么。

符氏在紫帷幔中，拖着长裙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就像一个艳的幽魂。

就在这时，又听见门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喊：“娘娘……娘娘，曹泰连夜求见，婢本不敢打搅，不过曹泰说带来的是好消息。”

绍哥儿只有那么基，寿州立军令状来个大败，能禁得起这么折腾？符氏觉得他很难再起来，就算还有一希望，也艰难万分；她是皇后，又不是皇帝，并不能直接给予绍哥儿什么。

符氏回到了滋德殿的寝，穆尚上前请旨：“婢们把准备好了，请娘娘移驾。”

她决定给郭绍一个回信，想了很多话，最后都吞了肚里，被她留下来的只有两个字。

在这个世，没有实力的人如果界太、胆太大，反而是坏事，反而对他不好。无论是符氏自己，还是绍哥儿，如果没有实力，什么都不了，想什么、渴望什么都没任何作用。

终于一餐晚膳吃完了，几个人用清漱，然后喝淡茶。京娘：“皇后似乎不适，今晚就不让清虚去打搅您了，明早我们再来谢恩。”

“是。婢不敢打搅娘娘……”穆尚后退着对旁边的女递了个，大伙儿跟着她一起退寝。

符氏的脸上嫣然一笑，刹那之间，紫、黯淡调的寝里好像一下亮了几分，似有百即将绽放。

穆尚忙：“那我叫人打了服侍娘娘洗脚。”

别怪我狠心！我偶尔也真想上亲自去淮南，当面哀求官家，不顾什么考虑不考虑了……但还是不必了，这样除了样，还有什么用呢？我相信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符氏的脸顿时一变，丰富又细微的表情在垂帘内急速替地变化，但她一言不发。

“让他来说话。”符氏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