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言语越来越少。

“有人被抓了？”李重问。

李重：“把二人，来带这蜡和密信，一起送到扬州给官家。”

“原来如此。”李重。

张永德：“臣与李重将军都是周军大将，若是大将不和便影响军心，臣去年的言有失考虑。”

于是柴荣和张永德、赵匡胤率内殿直和铁骑军一离开扬州时，张永德便请旨先行，先去了正。

不过柴荣还是很生气，当着几个重臣的面骂：“李璟小儿，竟敢如此下作！”

张永德：“郭都使去年有军功，我只是于公平一视同仁，与他并无私。除了在公事场合见过几面，从来没与他私下见过、说过话。”

“你……”来使大急。

王朴忙劝：“想用离间计挑|拨我君臣、大将，这也太拙劣。陛下英明，岂能上当？”

来使只好实话：“不慎碰到了周军游骑。”

张永德单骑李重的大营，又他的中军大帐谈笑。李重这回也没有拿脸给他看，言语之间十分洽，接着又留张永德吃饭喝酒，相谈甚。张永德主动提及去年的事、并不是于私人怨恨，于是俩人表示尽释前嫌，重新开始。

南唐国主李璟还有一些话，大致意思便是：周朝国主（柴荣）早就想|死你了，只是碍于亲戚情面和不能让将士心服，才暂时没动，但迟早会想办法整你。听说国主怂|恿王朴，你向下奉煎鱼，此等羞辱已传至外国（南唐），李将军颜面何存，威信何存？此中关节，难李将军不懂么？趁早来吧，大的南唐国迎你……

李重心里更加提防。那虎捷军第一军、第二军和郭绍去过秦凤，在那边没人得到……里面没郭绍的人谁都不信。

李重被一提醒，真回忆了一下，然后耳边就响起了郭绍嚼得“吧唧吧唧”十分味的声音，那小吃了一意思一下便算了，居然还想夹第二次。那煎鱼真的有那么好吃？

王朴基本不拍的，哪怕拍皇帝的也非常不容易；这一比冯还正直。去年冯在朝里“直谏”皇帝不要亲征河东，直言不讳说柴荣不如唐太宗；后来柴荣才明白过来冯这家伙就是变相拍，还一副很刚正的样……王朴却不会这样说。

……不过柴荣已经先一步得知了此事，只是不动声。待到李重把密信送来，柴荣这才领情了，并派人去宽嘉奖李重的忠心。

张永德劝：“郭都使是李将军的下属，我觉得他倒不是想存心羞辱你。李将军再回想一下数日前在扬州的情形，并非郭都使一意要和你过不去；我看，这小事，放下便算了，李将军别往心里去。”

李重又羞又怒，忍下一恶气，冷冷审视来人。忽见他的上有血迹，便问：“路上遇到事了？”

来使忙摇：“已经死了，而且他不知是什么事，此信只有我一人知。”

保证说投降南唐国的人都过得很好，和他李重联系的陆孟俊就是好榜样云云。

等张永德走了，李重传来将，询问那晚在路上游的斥候是哪一的人。将不知，派人查了很久，才搞清楚：虎捷军左厢第一军。

劝降的理由也很充足。首先李重和张永德不和……不知南唐国主从哪里得知的，张永德曾经在柴荣面前提醒：李重有二心，一定要防备！

李重也听说过这件事，倒不是南唐人胡编造。

柴荣便把密信拿给张永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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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重喝了之后，忽然提及：“步军司都指挥使郭绍，去年在平立功，似乎张检很替他表功说了些好话。”

“哼！”李重冷笑了一声，已然清楚了大致过程，立刻喊，“来人，把细拿下！”

柴荣寻思了一番，明白王朴的意思了。他觉得和王朴君臣搭档真是越来越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