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娘。

“你怎么了？”李耘皱眉。

李娘：“主公是……”

李耘：“还能有谁，侍卫司都虞候郭绍。你难还没放下？为父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能只顾自己想……郭绍和符家联姻，对咱们、对兄弟们都有益。”

李娘垂下，慌张地伸手捡破瓷片，白生生的指尖不留神就被割破了，血留了一指。

“哎呀呀！”夫人急了，一下站了起来，“来人呐……你捡它作甚，摔了就摔了，你爹和我都没责怪你。”

“我……”忽然见一大滴泪滴在了手指的血迹上。她哽咽，“好痛。”她也分不清是伤痛还是心在痛。

李耘心疼地骂：“自作自受！”

夫人又骂李耘：“女儿都伤成那样了，你少说两句！”说罢赶上前来拿着手帕包住李娘的手指，心肝宝贝地安了一通。

李耘皱眉：“一小伤，就张成那样，亏是我李耘家的。都是你惯的，你看现在谁得住她？要什么就一定要，八匹都拉不回来！”

夫人恼：“女儿已经够听话了，什么时候不懂事？”

“你好生教一下！就见了一面，看她那样，有那必要么？”李耘生气，“若什么篓来，叫我这张老脸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搁？”

夫人心疼：“绍哥不是看重夫君？咱们家也不是见不得人的门，女儿这模样还有谁不起的？要不……”

“亏你说得！”李耘骂，“这世上有缠着别人非娶自家女儿的规矩？说去简直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再说主公与符家联姻，亲自去河北都谈好了，媒人是大将家的家眷，已经说定；如今满朝皆知……难主公还能反悔？你知这事有多严重么？妇人之见！”

就在这时，李娘忽然冷幽幽地说：“父亲、娘，你们别吵。我知错了，又不是不懂理的人。刚才就是一下听到，心里有惊讶……父亲不必担心，我不会再给你招惹麻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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