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蜀国的夫人、南唐国李煜的妻，都是艳名远播。这名声对他们有什么好？天下枭雄无不在攻城略地之余，将女们当作额外的战利品垂涎。

正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郭绍现在非常没安全……李娘只是因为陷绯议才有艳名，真正倾国倾城的绝世璧是郭绍要娶的符二妹！这些人在郭府，安全能得到保障，今后会被人当玩一样争来争去？

这个时代，文明在野蛮和暴_力下不堪一击，野蛮者对没有实力的失败者完全没有人可言；要让对手讲人，必须要让对手受到同等暴_力和威胁，他们才有忌惮，因为他们了的事可能会被同等报_复……只有力量和威胁、才能铸就妥协和让步，祈求是无用的。

郭绍踱了两步，说：“不可，下我被无数人注意，不敢把火再惹到皇后那里。”他沉片刻继续，“以前皇后说过，每月初和中旬宦官曹泰都会去东市采购一些用度。你和曹泰都相互认得？”

无数的事闪过郭绍的脑海，夫人被当猎杀；小周后被幸还作画留念，以至于死后还将羞辱留给无数后人观议论。所有的东西无不告诫郭绍，那些胜利者毫无怜悯可言，如果寄希望于对方的仁慈是多么可笑的想法！

……

京娘：“认得，见过不止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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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觉得，现在他愈来愈觉得女养在家里，十分有压力。赵匡胤是能当皇帝的人，他要是当了皇帝，郭绍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有多惨，死得多难看。一个人死了就死了，关键自己喜疼的女人还会遭遇悲惨的下场，定会放心不下、死不瞑目。

杨氏且不说了，本来就是皇帝当人送的；玉莲以前在市井中，如珠玉蒙尘，无人问津的。但郭绍现在把她养得是白白净净，收拾打扮一般比杨氏的姿也并不差，甚至更有一番小家碧玉、芙蓉般的气质。

实长得很漂亮……不过名并非好事，要是郭绍哪一天倒了，家里有名的女人反而遭人惦记！

……就在这时，郭绍现京娘在后园里，正站在湖边。便走去，招呼她过来，沉声：“得想办法告诉皇后一声，赵三不是我派人杀的！”

众人商量了一番，终于散了。郭绍心力疲惫，便回后园清净一下，在起居室又见到了杨氏和玉莲，觉得她们两个虽然毫无名气、却都是女。

郭绍既和罗彦环商量好，便召李耘见。

郭绍心中不禁暗想：老养得好好的女人，平时多般惜，舍不得打舍不得骂，难有一天要给别人掳掠去折磨？

……郭绍又想起了史上北宋时的靖康之耻，皇室帝姬和大臣命妇、东京妇人上万被抓了去，皇帝跑得飞快；那时候的人也够惨，被抓到草原上，一些有名有姓的皇室贵妇被如何折磨至死都有记载，活生生被折磨死，可想死前遭遇了什么。

要是换作郭绍遇到这等事，实在是不知苟且偷生跑到了江南、还有什么乐趣，简直是活着受罪；脆举城死战，亲自上阵战死算了，死掉后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说？”京娘确认。

真到了上要分个你死我活不折手段、不计后果的时候，郭绍肯定不会把赵三作为刺杀对象……对象应该是赵匡胤，赵匡胤一完，赵家所有人包括赵三都没了指望！嘛要为了一个赵三，却把最的敌人留着给他息之机、并搞成死敌？

郭绍这话说得就太直白了，但大伙儿都称是。正是话糙理不糙，一帮人都是郭绍提起来的人，关系匪浅；郭绍若是一倒台，他们还能保持辛苦挣来的地位？能不被牵涉祸事恐怕就要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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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很好，你中旬去东市，如果曹泰边有人，不要惊动别的人。那宦官现你之后，会主动寻机与你见面。然后你叫他给皇后带句话：赵三不是我杀的，我要杀也不会杀赵三。”

京娘问：“还是带清虚？”

……

要杀也不杀赵三，这话最明白不过了！郭绍的实力比赵匡胤弱不少，在皇帝信任恩方面也比不上赵匡胤，所以郭绍非常需要皇后，不想让她失望、认为自己是莽撞的蠢货。

郭绍：“就这么说，明白好。”

几个人聚在厅堂里，郭绍直言不讳：“大家都是兄弟，如今情况不甚太平，我希望兄弟们的心思都在一块儿，共同度过难关……否则了事，咱们在场的、没人能有什么好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