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让给自己的好妹妹，符氏很少吝啬过。因为她从小心气儿就，觉得自己聪明漂亮，傲视世人；妹妹比自己稍差，没那么聪明（和符二看老六一样），所以符氏不会和她争什么，把喜的玩等让去也不会觉得舍不得……

……

便又听得符二妹有委屈又失望地说：“真没意思，那么有趣的经历，以后要是验不到了，这日过得就无趣啦，活着还有什么意味？”

还有妹妹描述的那些东西，真的有她嘴里说得那么玄妙？符氏忍不住思考这些问题……二妹又让她知了更多可以想象的东西，蠢蠢动的渴望，不过符氏还是很明智的人，懂得取舍和克制。

一时间符氏被自己给糊涂了，不知应该理智智慧地看问题，还是学二妹那蠢蠢的想事儿的角度。

符氏：“……”

二妹：“总是我说，大也说说呀，你和夫也是这般样的罢？”

符氏：“人的有差别，有些地方不一样，但差得不多……大概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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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二妹并不纠缠，又：“大昨天把绍哥儿冷落了，其实他还是很在意大的，说你像他的亲一样。大对他好罢。”

“就是怎样？大在应付我呢。”二妹不依。

这时怀里的妹妹已经不小心睡着了，耳边响起了她沉重又很有节奏的呼声，她睡得很甜。符氏却难以眠，静静地躺在那里，脑非常清醒。

“没，听你说呢。”符氏地答。

“当然！”符氏又翻过去，背对着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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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符氏突然有觉，妹妹把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去了。不对！绍哥儿的心还在自己这里，自己得不到，但他也不能给别人！他可以娶妻、喜各妾，但他心底的人只能是自己，不然……不然要怎样呢？

二妹继续轻声说：“他上还有味儿，平时还好好闻的，汗后却有臭。但我竟然喜闻那臭味，哎呀，大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大，你睡着了？”

二妹随问：“官家不和大同寝？”

她继续说下去。符氏听到这里便屏住呼不气，一面听得二妹喃喃，“想呼、期待着更通畅的那一刻，就是难以过气来。还有绍哥儿的怀里可不像大这样温|，却是|的一，很有力气、有儿叫人害怕，可是又叫人很兴奋兴，说不来为什么。若不是他、心里肯定会抵厌恶，但正好是那个你觉得好的人、接受他了之后，觉便会截然相反。他有时候很蛮横、都不问我就直接把我抱上了，可有时候又很温和，好像时刻都知我在想什么……”

二妹听罢叹：“真的会厌倦，以后会觉得没意思？”

于是到第二天早上，符二妹醒了一脸惬意慵懒的微笑时，却见大脸疲惫苍白、神萎靡。符二妹伸了个懒腰，惊讶地说：“大，你怎么气不好？”

符氏借：“我们几年没一起睡了，早已习惯一个人睡，有人在旁边睡不好。”

“那也得活着，总不能去死！”符氏的气越来越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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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和家世的大实质利益、土地、额财富、权力、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从来都认定与那些更大更宽泛的东西比起来，个人的一私简直微不足。但今天却被二妹给搅得心烦意，忽然有自己很悲哀的直觉。

符氏不知为什么心里难受得很。在她里，世上大分人的脑不好使很蠢，就连她的妹妹也属于比较蠢的，可偏偏二妹用最直接最简单的官去过日，反而过得那么好那么有趣……符氏心里一团麻，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把日看得那么远、那么多心为了甚。

这时二妹越说越小声，符氏便忍不住转过来听。

……

符氏有生气，语气一变：“你怎么那么啰嗦，都和你说了差不多！二妹是刚为人妇，觉得新鲜，过两年就厌倦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我早就厌倦了，所以没兴趣说。”

还有那绍哥儿，明显是倾慕自己、不惜为之丢弃命……但因为自己是皇后，不能和他有什么瓜葛，才让符二妹嫁给他“补偿”他。可为什么他能对符二妹那么好？

她又想：绍哥儿对自己的亲妹妹好，有什么不好么？越是这样两家才越密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