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件重要的事是董遵训从龙捷军左厢调到了虎捷军左厢，连带他麾下直属的军指挥满编五百骑。据说是董遵训从层打听到郭绍可能打中路先锋，立功心切主动要求调到虎捷军、归郭绍麾下第三军。董遵训是怎么到行调动的，郭绍一时间无从知晓……但应该也不难，因为龙捷军的同等名称军职比虎捷军，主动要求降职，上也不好意思不答应。

郭绍和京娘听到这里都是瞪圆了双目。

他便与京娘跟着了厅堂，就在这时，便见几个白衣女抬着一把椅走了来。那椅上坐着一个女也穿着毫无装饰的白衣裙，好像是孝衣一般。

陈夫人：“我从小到大对这等事闻所未闻，若不是亲耳听到亲见到人，叫我想都想不来。”

“这次郭将军征，把萧思温的下杀了，让他们付代价，妾便顾不得礼仪、愿意不惜代价报答您。”陈夫人，“相比萧思温下所作所为的罪孽，咱们的礼仪规矩算得了什么事？”

陈夫人却冷冷：“另一个，赎回来没两天就死了。她更惨，契丹将领把她脱光绑起来后，拿油浇在她的上，然后活生生剜吃。几个武将坐在旁边，一面听她的惨叫取乐，一面分吃……受伤后却死不了，痛苦持续了一个多月，回来后终于伤溃烂无药可救，死掉了。”

陈夫人：“她就是先夫的其中一个小妾……红莺，你告诉郭将军，契丹人是怎么对待你的。”

也只是他靠自己的猜测推论，符氏真正是怎么打算的却无从知晓。

他脱问：“那些人为何要那么，就算有仇，一刀把人杀了其不痛快？

但那女好像是残疾的，光秃秃的没有脚用白袜包着。脸长得漂亮清秀，颇有姿。

陈夫人：“这便要去问契丹人，咱们商贾与他们有什么仇，他们不过是为了取乐而已。”

……郭绍送符二妹到大名府，离开的时候少不得一番恋恋不舍。但没法……郭绍的职业是武将，国家大战，吃了那么久厚禄，正该他们上阵了。

这两个妇人那里郭绍打算去一趟，因为都是待他不错的人。想那陈夫人，不仅给予了帮助让郭绍派人打探辽**情，连聘礼别人都帮着了一小半；对于这等人，礼节上起码应该多多重视。

董遵训离开龙捷军，这事儿在郭绍看来不一定是好事，但事已至此已没时间理会。

“郭将军可记得上次妾提过的事，我的先夫被害后，拿钱从辽人手里赎回来了两个小妾。”陈夫人脸冷清。

还是那座颜单调黯淡的宅院，郭绍让京娘陪着、带上一些礼登门，准备向陈夫人辞行。

“这……这……”连郭绍见过尸山血海的人，对这等事也是难以想象。听罢只觉得辽国才是真正邪恶的国家。

距离大军开的期限已不足十天，郭绍准备抓时间办这些事。白天他在侍卫司官署和各军营忙碌，派人去城西陈府送了拜帖，下直后就径直去拜访陈夫人。

以前他还是小队长的时候，要征很利索就走了；现在人脉越来越宽，却是要麻烦一些。

八月下旬他赶回了东京，开始安排兵等事宜。

寒暄了两句，陈夫人：“妾要为郭将军引见两个人。”

郭绍：“记得。”

然后是一些要为他饯行的宴席邀请函。其中包括夫人和大商贾陈夫人。

“郭将军随我来。”陈夫人。

郭绍便脱问：“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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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离开东京没多久，一回来就发现不少事堆积到了一起，少不得忙活。

这样的国家不被天谴？郭绍再也不信有神了。

陈夫人在厅堂门迎接屈膝行礼，她的打扮和举止还是那么淡雅。她的素净上衣没有扎在裙里，又比较宽大，倒把腰肢的廓给遮掩了，这让郭绍稍稍有失望……陈夫人最适合的还是穿那把腰束的舞衣，能把最好的地方展现来。

郭绍心下十分难受，已是无言以对。

京娘大怒，恼：“这是真的？”

那名叫红莺的坐着的女一脸悲伤，良久才颤声：“他们把我赶到了烧红的炭火上，叫我在上面舞。我被掀上去被得想跑来，但周围都是人，他们哈哈笑着推攘我去……后来摔倒，上被伤好几，脚已经被烤熟，这才被拖了去。他们又把我绑起来，然后拿刀割脚掌上的吃。我昏死了几次，后来郎中把我的双脚锯掉才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