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泰忙：“婢明白，谢太后赐封。”

“就这个？”符金盏皱眉。

符金盏的情绪一下低落，那个人不在，她一安全都没有，心里完全就是虚的……以前没有绍哥儿的许多年，她还是过来了，但不知从何曾时开始、她有了依赖。不需要他什么，只要看得见就能安心，很奇怪的心思。

简直是废话！符金盏实在想不一直作为她心腹的绍哥儿会不拥护他，自己执政对他只有好没有半坏。她不兴的是，绍哥儿在大事后显得很冷漠。

曹泰的腰弯得更低，今天太后的心情好些不太好，他赶说：“问了，郭将军认为那场合的事儿顺理成章，太后不需要他。”

想那几天前，大军刚刚开皇城，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一切仍很急迫，他仍然舍得时间和她说那么多无关的话。在金祥殿后面的那间室里，俩人作密议的样，倾述着相互的信任和想念……那火的神，“在这个世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胜过一切、包括我的父母”……

她又说了几句堂皇的话，很快就起匆匆离开了大殿。

他附耳过来，符金盏目中无人地说悄悄话：“郭绍呢？”

曹泰用极低的声音在符金盏的耳边：“一早就皇城去了，懿旨是叫他将虎捷军左厢主力撤皇城，以缓和局势。”

“就这样？”符金盏一脸不虞。

符金盏的心有时候比一般妇人更宽，但心照样很小、心思也细腻，有一丁异样她都觉得来。她就是觉得郭绍的态度变了，不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变了就是变了。

符金盏心里有慌，立刻下旨：“你去把皇城各门的宦官都换一遍……哀家封你为大内监军总。把王忠放了，但是那个王继恩，你知该怎么办？”

符金盏侧目，问：“他怎么说？”

符金盏还没傻到认为仅靠自己的权威和智慧、就能叫世人放下武。

她现在的法完全是临时起意，之前她自信觉得没有必要。符金盏渐渐又有生气：“你去，问郭绍，为什么众臣朝拜拥护我，他独独不来？”

她转看了一宦官曹泰。曹泰的注意力随时都在已经权力登的太后上，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叫他上弯着腰走上前来。他的腰弯得很低，姿态极度恭敬，毕竟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连曹泰也有诚惶诚恐。

符金盏心：我是叫他撤军，没有叫他不来参加朝会。她顿时十分失落。

……及至中午，曹泰才回到金祥殿见符金盏。他屋后，穆尚等妇人便远远地站到门去了。曹泰躬：“见着郭将军了。”

大臣们还跪在下面听回答，符金盏只得轻轻说：“既然诸位所请，哀家便勉为其难暂代我儿理朝政，望大臣们尽心辅佐我儿。国丧期间，各衙署仍要各司其职……”她的气度和霸的气忽然黯然失，这句话说得毫无力度。

曹泰：“郭将军说，太后这几天的法十分明。盛赞太后以向训为河东河北前营都署的考虑，既有收拢外镇不稳定军权的铺垫，又不轻易动李重和韩令坤，火候恰到好。郭将军说在理政布局方面，他不如太后甚远，不敢在理政上指手画脚；加上国家未稳，他得避嫌、不敢再随意闱，容易遭人非议。”

曹泰小声：“家以为，太后不用担心郭将军的忠心，他没来，并不是因为不拥护您。”

及至后殿，曹泰上前劝：“太后还是要听听大臣们的劝，不要伤心过度了，将息贵，皇上（宗训）没有太后可没法的……”

别看脚下这些人一个个战战兢兢，但他们肚里什么心思、或是有机会了将有什么心思，谁也不能保证。在这个武夫当的世，内外人环视，一不小心就会陷内忧外困的局面；符金盏不觉得靠自己一个妇人能通过什么手段完全制衡，无论手段多么明，当武夫们在某契机（比如外敌侵）下拿起刀枪，一切理和规矩都将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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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泰又：“还有，郭将军说他只是个武将，最重要是好本分、在军队中帮太后的手。东京暂时算稳住了，但禁军还有隐患，需要先把赵匡胤的势力彻底清除禁军，他现在就在想办法办这件事。”

只有一个人，他永远不会伤害她。那就是绍哥儿。

而现在大事稍定，他却悄悄远离。r1058

符金盏不耐烦地问：“我是叫你去问他，为什么今天朝见没来？你没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