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她又挲着额，皱眉：“我这样，真的对吗……要是被人察觉怎么办？”

符金盏的目光火，手在郭绍的五官上抚摸，十分轻柔又非常仔细。她轻轻问：“你在想什么？”

郭绍：“以前我以为金盏服侍过几个男人，但还是不嫌。现在我知了你是个洁自好、贵洁白如雪的女，别说嫌，我觉得永远也没法从你的手掌心逃脱了……这个惊喜太大，我还没回过神来。”

“我听你的，再说确实没人能与太后相提并论。”郭绍。

郭绍见状，说：“当今中原羸弱、分崩离析，只要在太后执政下，能将中原从一个国变成威福四海的帝国，今世后世千秋万代的人无不敬仰拜。”

“要是我觉得丑，这世上没有好看的东西了。”郭绍一本正经。

符金盏又问：“你对别人这样过？”

“我想要看见自己最关心的那个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什么就什么，对她最大地骄纵和，唯有如此才能弥补我心里难以磨灭的遗憾。”郭绍沉声，“这一世，那个人就是你，你就像我的。”r1058

符金盏听得，渐渐从纠结中回过神来，刚才那小女般羞臊的神情渐渐不见了，重新恢复了霸的气度。

郭绍忙附和：“你说得对，当年唐太宗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谁会说他的私德？武周女皇为清除异己、杀人无算，照样是一代大帝。”

来，一脸通红。她捂住自己裙，伸手拉扯了一下把自己的修长雪白的遮掩住，用奇怪的神看着他：“说好的只是查验，你都了什么！”

郭绍只得走近，在塌边坐下。符金盏长呼一气，伸颤抖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放在郭绍的脸颊，然后用拇指抚着郭绍的嘴，小声：“你也不嫌丑？”

“那样我会恨你！”符金盏拉下脸，“得让我想清楚，你不能擅作主张。”

符金盏的脸上情绪激动：“只待我们掌握了绝对的优势，今后便不再会担惊受怕！想什么就什么，无人敢威胁我们、连对我评论足也不敢！”

郭绍：“这事儿确实太荒诞了，但由不得我不信。”

符金盏接着小声：“后来跟了官家，但官家很挑剔，以为我是嫁过人一直就很嫌弃。李府破亡后，我娘很守礼严厉，要我家或以死赎罪。只有嫁给官家后，才能避免那样的命；我不讨好官家、不想得他的，如何活得下去……你以前看到的都是表象，本不知我过得什么日。”

郭绍无辜：“我已经查明了，是你叫我继续、以便更清楚地确认。我要是故意，刚才趁机坏了太后的清白，你也没哭。”

她又认真提醒：“你听我的，我不会让你失望。”

符金盏冷笑：“如果能那样，人们会不会推崇你和我的事？”

郭绍听罢叹了一气：“真可怜。”

符金盏小声：“以后你不准对别人这样，包括……我二妹。我准许你妻妾成群，但你不能对任何人超过我。”

符金盏伸玉白的手从耳际撩了一把，拢了一下秀发，气呼呼地说：“你过来！”

符金盏一脸委屈几落泪，又问：“官家尸骨未寒，我就这样有失妇德的事，你心里会不会嫌我、看不起我？”

郭绍愣：“怎会？”

郭绍无言以对，如果这也算对，世上还有错的事吗？但错的事，也不是一定不能……他小声提醒：“只好小心了，现在局势还不是很稳。”

符金盏用婉转的声音低低地述说：“我到河中府时，还没来得及，李家就被太祖带兵攻灭了。因为我对李家前夫不太中意，也，就拖了一阵，没料到后来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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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听罢心里一阵张，忙：“我甘愿为金盏效力。”

“金盏？”郭绍小心叫。

郭绍：“这与儒家礼制不符，估计不会推崇、但会轻描淡写，因为相比之下私德本不值一提；只会大书特书在大事上的功绩。”

郭绍忙：“是。”

“你还叫什么太后？”符金盏红着脸。

……符金盏沉默了良久，沉重的呼稍缓，悄悄说：“你以后还得听我的。从现在起，你要在禁军里取得优势、建立更的威信……这天下没法长久平衡，注定要主弱臣，我希望臣是你。我只相信你。”

符金盏轻轻，正问：“现在你信我了么？”

符金盏埋怨：“当初我爹为什么不给我取个好听的名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