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从意外惊讶中镇定下来，在椅上坐下，潜心倾听这如同天籁的难得的清音妙声。

曹泰不动声：“便在这里更衣罢。”

良久，郭绍长吁一气，转看时，只见门的女都定了。看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好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等声音渐渐消失，他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那婉转悠长的妙声音还在房梁上回。声能叫人玩丧志，甚至能误国，诚不虚言，听到绝佳人准的弹唱，着实是享受……本有魅力的东西，才可能叫人沉迷。

周宪目光闪烁面有羞涩，幽幽说：“是没听说过……填得是有些不工整，乍看有像炀帝的《调歌》，但又有所不同。不过相比之下格式倒不是最要的。”

符金盏听得心里那个舒服动容，大气地坐在榻上，面有陶醉之，笑意轻轻泛上嘴角。郭绍写给二妹的，他对二妹上心，符金盏不是太介意……只要重要程度没有超过自己。连她也很疼二妹。

两个脸上画着彩的女人一本正经：“我们没看见任何人。”

那首词确实是可以唱的，但郭绍在现代听到的唱音和现在听到的完全不同……而且竟会从周宪中唱来，郭绍到荒诞极了。周宪唱了那如在月起舞的孤和清雅，琴曲也弹得非常妙；她唱得字正腔圆、带着吴语的发音，每个字都会有婉转的音调，听起来就比较慢……郭绍听来，就两个字：好听。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厚重低沉的琴声传来，犹如鼓声一般，舒缓、沉重而有节奏；片刻后便是如珠玉的清脆声音成为了主律，节奏稍轻快。

“太后的妹夫……”周宪红着脸悄悄问，“不是个武将么？”

“你听见了么？没有人，是你看了。”曹泰冷冷，“你要是不信，杂家把六公叫来看看，问他有没有人？”r1058

符金盏从袖里拿一张纸来，笑眯眯地递了过去。她心：我不会作长短句，但诗书也读得不少，好坏我还分不清吗？

。

缓急、低完全不同的弦声，细听都是琴声。也许是两把琴吧，否则一个人没法到的；就如不能左右手一起写字。

一声悠长、婉转的唱腔立刻惊醒了郭绍：周宪的声音！

周宪貌似恭敬地双手接了过去，兴致索然的神掩都掩不住，展开轻声念：“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

周宪也是一愣，容失：“你……”她的反应确实快，顿时改，“中怎会有男？”说罢便提起裙转走，不料宦官曹泰顿时拦住了门。

周宪急：“太后叫我更衣，陪她用膳，为何会这样……我夫君还在殿内等我！”

符金盏笑：“确是个武将，他说只是借别人的词表自己的意，叫苏轼的人写的……但写好词又能位者的，早该名了，你听说过这个人么？因为原本就不存在。”

琴声、歌声十分好听，有的女声音，单听声音就能会她的温柔多情……周宪就是这样的人。难怪古人把声、放在一起，对于佳人，她的声音照样非常。

不多时忽然见一个穿宽松青红礼服云鬓挽的女款款走了来，周宪！

“你在戏我么？有男在里面，我怎么更衣？”周宪急。

她的脸顿时变了，忍不住抬瞧了过来。

符金盏饶有兴致：“甚好。”

符金盏心里的畅快难以言表，她得意洋洋，几乎要忍不住笑来。

周宪沉片刻：“如果太后准许，我现在谱曲，唱这首词罢，便不必舞了。”

郭绍立刻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脸顿时变得十分尴尬。那晚他敢亲近周宪，但今天在廷中、在符金盏的底下……确实有乎意料！

周宪脸泛上红，柔声念：“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郭绍在旁边的室中有坐立不安，符金盏究竟想什么？自己在这里等很久了，完全没人理会他。里面帷幔里居然有床，是间卧房；但室门却站着两个白衣彩面女，符金盏召见自己不可能在寝室里。

曹泰问门的两个女：“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