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节帅看那边……”向拱遥指前方。

向拱又：“如此一来，守城就全靠建雄军。城池一破，生灵涂炭，你我皆死无葬之地！望慕容节帅死守不退。”

“我不知郭绍是怎么挖的，但应该都差不多。”赵匡胤，“挖地藏火药，和以前‘攻’之一样，攻还要挖城里，挖得更远……军中懂攻的将领不在少数，还有别的讲究、比如木料支撑防坍塌，知怎么挖就不了错。”

赵匡胤骑来到一个地前看了一番，转看见了李继勋，便策上前：“等挖到最前面的藩篱时，就向上开孔，一是透气，二是为了确定位置；之后掘至城下只有一百余步，中间再找有掩藏的地方开小孔，便不用担心方向太偏了。晚上悄悄找人拿绳丈量城墙的路程，正好把地挖到墙下。”

“攻？”慕容延钊皱眉。

张建雄抱拳：“末将得令！”

有一支长枪或者短剑木盾，完全没有甲胄。剩下都是拉征的民夫、甚至还有妇人，运粮活的。

向拱听罢，又回：“张建雄，你立刻派人去把城西横大街、东西主封了，并发告示，这两条路不再通行，挡了调兵路线者，就地正法！”

一时间晋州城外的空旷地上，好像是修建大殿的建筑工地。“哗哗……”的锯木声音，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人们抬着木舂夯土的号声……响成一片，一派忙活的场面。

然后就驱赶壮丁囚犯在西门正面开始修藩篱沟壕，逐次推至城下，三层工事；重兵设在西面。还有一些工匠正在营地上忙着活打造投石车、云梯等各工。

向拱：“攻太难，我觉得赵匡胤想依样画瓢拿火药炸城。名闻天下的寿州之战，郭都检就是拿火药炸开了城墙。赵匡胤可能已经得到法了……所以赵三郎在大通寺客栈图谋刺杀郭都检，才用了火药。”

慕容延钊拜：“谨遵都署之命！”

慕容延钊：“尘土太大了，什么都看不到。”

向拱：“我手下的镇安军两千余骑要署在城西大上，万一被炸开了缺，镇安军率先快速堵缺；然后慕容节帅见机增援我。”

“藩篱后面的新土，仔细看。”向拱，“赵匡胤在挖地。”

李继勋：“炸城之事，便赵兄来全权经手罢。”

……晴天的下午，秋气、空十分明净，城下的地面上却是尘土弥漫。向拱站在城楼上仔细地观察下面的工事，他现在还没打算主动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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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络腮圆目大汉便是建雄军节度使慕容延钊，慕容延钊听到赵匡胤的名字，神情微微一变。

“那我领命了。”赵匡胤拜。

（晋州方圆数十里已被洗劫一空；李继勋先在河三城收刮了一番，又把兵力空虚的绛州占了作为后卫，然后把晋州、绛州外围抢了一遍，因为他们没有可靠的补给来源。）

李继勋没有打算四面围定。他们先把主力两万人分作三营，在城西两侧各驻一营；城东南距离城池五里地外驻骑兵三千。

两侧却是旌旗如云，一片人列阵，兵不动。遥望城楼上，几个武将在墙上走来走去，墙上也站了很多士卒，但守军不发一矢，因为无论什么武都够不着城外的“建筑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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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向将军知的事真不少！我赵家三郎之事倒也有所耳闻，却第一回听到刺杀的内情。”慕容延钊。

而向拱长得要白净得多，他脸颊平削、五官端正，胡须也很浅。向拱不动声，余光里已经把慕容延钊的神情尽收底。

藩篱后面，八条地已在悄悄地开挖，拿房屋、帐篷和沟壕作为掩饰，不让城中的人看到地在哪里。

李继勋：“淮南之战时，赵兄在扬州，倒对寿州之战的战法如此清楚，实在叫人佩服。”

“得令！”慕容延钊神一凝，“末将后退半步，提来见。”

“署得十分严谨，不像是李继勋的作风。”向拱也不回地说，“李继勋那厮在淮南时，想打柴克宏的援兵，因为虎大意，反中柴克宏弱兵的埋伏，被打得大败；本不是个心思慎密的人……赵匡胤应该到李继勋军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