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才：“我不先手，迟早也会有别人惦记着与魏王联姻。”

这吕家富裕，家里还养着商帮，可也太大方了。”张氏诧异，“我的生辰不逢十，也没办宴席，他送这么多礼……有事相求？”

吕才又低声：“你回去告诉夫人，让她这么劝魏王。今上和魏王同样受过前朝恩惠，今上把前朝社稷掀了；魏王若把大娘改嫁，新天和其心腹大臣，都会对魏王刮目相看……魏王会明白的。”

妇人：“夫人一破玄机！”

妇人忙：“夫人能敢如此贪心？我家夫人反而觉得礼太厚了，恐怕将军送的不止是贺礼罢？”

吕才：“若能娶到大娘这样的人……前朝皇帝的女人，什么都值了！”

吕才皱眉沉：“不过那王氏也并非魏王之女，她又不姓符。若是魏王恩准，让符吕两家真正联姻，那便更好了……”

妇人：“大娘的权势名分都没了，不过毕竟曾是皇后，不会改嫁了。”

妇人瞪：“不怕吕将军见气，婢有一言，吕家是大名府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但若将军想娶六娘，恐怕还差了一。咱们二娘是大许皇后，符家娘连皇帝都得上！”

妇人更是惊讶，张着瞪着吕才。

妇人沉不已。

“喏。”妇人应允。

……妇人不动声地王府，乘坐车让家送她到了同城住的吕府。不料她一个婢，很快就见到吕才，似乎对方早有准备。

“这，这……”

“这……”妇人谨慎地，“我只是个婢……”

吕才一拍桌案：“夫人真乃英明之人！本将一介武夫，便不弯弯绕绕啦。事儿是这样的……几年前本将明媒正娶的王氏，是第三个妻了，但她比之前的妻更让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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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脸也没血了：“你不怕？”

吕才沉声：“她一没家尼姑，二没为前朝皇帝殉葬，便是尘缘未了。现在已经回符家了，便只是符家娘！只要魏王和符将军答应，让夫人帮忙言几句。两家联姻，我愿先休了王氏，明媒正娶大娘过门，大娘也有个好归宿，有何不妥？”

吕才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屏退左右，笑：“夫人觉得礼太薄了，派人来兴师问罪么？”

“我不气，不气。”吕才一脸笑，却是个脸厚的人，“自然也不敢想娶六娘。不过……不是听说大娘回大名府了么？”

“那是，那是。”妇人不敢多言。

吕才：“以前的妻好歹给本将生了女儿，她这么几年了别说儿，连一动静都没有！这一条够得上为人妇最大的过错了罢？本将将来，总不能把家业传给那个小妾的庶呀，那小妾是我从青楼买回来的，让她儿继承这么大的家业实在太丢人了！”

妇人愣了好一会儿：“您还真敢想，可就怕将军消受不起。大娘可也是过皇后的人，谁敢？”

妇人试探：“怎么？尊夫人有何过错？”

吕才笑：“你刚才不是说了，天下几个人有资格？大娘嫁过两回了，门槛会低罢？”

“前朝皇后。”吕才冷冷。

而吕才的脸上却掩不住的激动，珠都红了。

这妇人是张氏从娘家带来的人，比较可靠，所以张氏才放心让她去。张氏不仅从娘家带了一些仆来，以前老夫人也是张家的，留下的近侍也投靠了张夫人，所以她在府上还是有些势力的。

...

张氏起来回踱了几步，说：“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就收。你且去吕家一趟，先问问吕芳才，究竟是要求什么事，我才能掂量一下收不收得起。”

妇人：“联姻，该对六娘提亲。”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窗外“扑通”一声闷响，吕才脸一变，喝：“谁？！谁胆如此大，偷偷摸摸地在外面？”

符家来的妇人也是第一次亲见到吕将军，瞧了他几，是个四十的大汉，材很壮实，肚比较大……若不看脸，却是个好吃好喝养胖了的武夫模样。不过他的脸很苍白，肤也很厚一样……便是皱褶很少。

吕才：“但是魏王待末将不薄，若是这样休了她，在魏王那里生了芥，两家生疏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