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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就有险，他要是十年后跟着别人跑了呢……唔，不可能有这事，或者说：他要是十年后就死了呢。那我就真的白亏一百两了。”徐元佐说罢，又：“当然，我也不可能真的白养他十年，事情总是要上手了才能益的嘛。”

罗振权听徐元佐这般评价梅成功，对那倒霉汉的轻视也收敛了许多，又：“可他即便能考中生员，到了园行里又能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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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振权：“这事我真不懂，听你说着都觉得对。”

“我听说太湖总有寇盘踞，不知淀山湖里有没有。”徐元佐。

罗振权凝眉静思，过了片刻方才：“听你算账，总有必赢不亏的觉。”

“你尽说。我尽量。”

徐元佐暂时放了放心，又：“还有一件事不知你方便不。”

往河里扔块石还要站着听个响呢，何况三千两白银买来的玉玲珑。送去之后是否合用，老师有何一步指示，矮胖瘦合味否……这些情况都得有个反馈，好下次取经验啊！

“为本县县案首，不去就太说不过去了。”徐元佐并没有几分欣喜：“唯一的好是能够见见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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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你可听说过‘十年磨一剑’？”徐元佐：“任何人只要有中人之姿，方法得当，十年钻研一门技艺，必然能有所成就。我就豁去白养他十年，一年算他能吃用十两银，十年不过一百两而已。十年之后我却能收获一个人才，给我挣回来的钱财何止一百两？”

所以县试之后的谢师宴是肯定得去的，至于与同一场来的小友们联络情，铺一铺人际关系网——徐元佐已经看不上这么低端的层面了。(未完待续。。)

徐元佐已经换上了平日的温和儒雅，笑：“这样的人不正是个好文书么？”他：“虽然他而立未立，如今还在童业。不过从读书、作文、书法三者来看。确实在中上之姿。若是学政肯耐心读他一篇文章，生员定是有的。”

罗振权也没有追问，只是又说起了梅成功的事：“你把这样一个人招来嘛？”

“那你一直听我的就行了。”徐元佐笑了：“咱们该往回走了，明日我再见梅成功，然后还要去县学。”

罗振权笑：“太湖寇占据了几个湖心岛，在岛上垦，自给自足，所以能够不惧官府。淀山湖才多大地方，又没有能够据守、垦的岛屿。偶尔有寇没，定也是过路的。你问这个什么？”

“你有所不知。”徐元佐：“他被我恩师断了学的路，家里又贫困，除了死心塌地跟我事，再没别的活路。而这人你别看他迂腐无能，骨里有狠劲，决心要走一条路，便是撞在墙上都要挖个钻过去！”

“去县学？唔！是了，要发团案了吧？”

“看他能咬牙把胡都了……的确有狠劲。”罗振权跟人斗狠的时候，炮烙刀割浑然不当一回事，但要他自己把胡一下来，却是想想便牙酸。

徐元佐随：“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