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而拱则希望看到苏松对决，为自己重新掌权减轻压力。

他一方面遏制工，阻碍疏通淮河段的工程速度，另一方面又通过施压，要求加快完粮度。对于松江的黄浦吴淞疏浚工程，大力支持，批下了不小的留存额度；而对于苏州缙绅控告海瑞“苛”，又大力回护为“徐党”的海瑞。

隆庆三年的年底，从北京到南京，一片闹。

这一切的幕后推手，自然是貌似纯良的徐元佐了。

此刻，这位掀起了大浪的神童生员，正穿着短打棉衣，呵着气雾，指挥着建筑社的工人挖坑。

李文明和程宰站在一旁，生怕翻起的泥土脏了上新作的长袍。

李文明等徐元佐气的时候，连忙：“新郑为了安抚朝中南官，如今对海刚峰大力支持，允诺不会清算徐党。”

徐元佐睛盯着坑，随：“题中之义。”这个分析早在去年就已经跟徐阶过了，一切发展诚如预言无二。

“徐阁老真不山？”李文明问。

徐元佐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是男人的政治八卦时间，只是过过嘴瘾，实际上就连衷贞吉都没资格参与朝廷层的博弈游戏。

“今上当初让赵贞吉阁，就已经有了这个意思。”徐元佐避开了徐阶，随糊。现在可以大开后炮，随便扯就行了。若是再给内幕消息，足以让李文明去提格了。

“赵贞吉什么人？敢堵着张江陵骂，还直呼‘张’，凡是张江陵说东，他必要说西。呵呵，这不是着张江陵去请新郑么。”徐元佐爆了两则内幕。

这些并非是徐阶说的，全是后人的笔记，徐元佐此刻抛来，还真是有些让人耳目一新的觉。加上他的份，可信度还颇。若是李文明回写本稗官野史，说：以上内容亲耳闻自徐相之孙。在后世也可以当史料参照了。

李文明和程宰果然一副“竟然如此”的表情，暗暗过瘾。

徐元佐看着工程度，开始考虑大小是否合适。好在他脑中自带计算，勉还记得容积公式，算起来并不困难。

程宰察言观，见徐元佐对政治八卦其实兴致缺缺，以为自己和李文明的层次太低，人家没法跟他们说得太多，便将话题转向了当前的工程。

“敬琏是要挖个池塘么？”程宰问：“貌似略啊？”

徐元佐摇，：“是化粪池。”

“化粪池？”程宰大惊：“敬琏没找先生来看过么？”

徐元佐一愣：“这也要看风？”

李文明也：“这是自然！这可是大事啊！”

程宰：“五谷化生之所，有神灵所在，岂能妄动。说起来，今日适合破土么？”

徐元佐脑袋一大。家堂诸神，门、灶、井、厕、宅、床，都不能轻忽。想想真是麻烦。他笑：“动土的日是看过的。否则他们也不肯啊。”

“那这方位……不会有碍吧？”程宰担心。

徐元佐：“应该无碍，是我仔细看过的。”化粪池的位置放在后院角落，基本没有人走动。等挖成之后，这段院墙也要推到重修，好让放在墙外门旁，这样掏粪的时候连门都不用，更不用担心家里有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