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再见。”

“不，永别了。”

帕格尼尼嫌恶地收回手掌，将一个盒丢他的怀里：“带着你的东西，快！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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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不能承受神的国，必朽坏的不能承受不朽坏的——”

里面是一颗被封存起来的睛，球像是异质化了一样，变成了晶，无数倒影在晶上折，宛如蕴藏着一切秘密和力量。

神之中空空。

残存的另一只睛终于抬起了，看着他。

啪！

但似乎又没什么不好。

夜的村庄静悄悄的。

倘若有命运的话，这就是对他最仁慈的下场。

“了无所谓的事情啊，帕格尼尼。”久看中文网首发

从神明的形变成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

夏尔轻声问，“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不是就能得偿所愿了吗？”

“真是不像话，连乐师的骨气都没有了吗。”

像是听不懂他的话。

只有脚步声回响在雪地里。

这就是你唯一能够完成的事情了。

这样的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

帕格尼尼皱起眉，最后，无奈地叹息，然后伸手……动作飞快，像是电一样，甩过去一个耳光。

所以，就让他以一个普通的人份随便在哪里死掉吧。

帕格尼尼第二次重复，面无表情地促。

“你该走了。”

倘若夏尔能够真的成为神明就好了。

臃又难看，像是一个圆球。

上走下来而已，对不对？”

夏尔失魂落魄地看着他。

然后又是一个。

神之力封存于此。

像是另一只睛一样。

像是泥足陷。

天上下着雪，踩在雪地上，厚实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我不上，他也一样。”

拒绝自己成为那样的东西……

“——你差太多了。”

“是啊，个普通人都那么失败……还梦想要改变什么世界呢？”

盒在翻中被打开了，一隙，有纯净的辉光如一般蔓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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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笛依靠在门框上，低着烟：“这是怎么了，良心发现么？”

帕格尼尼漠然地瞥着他：“我想看到的是神明的死，不是你的。”

帕格尼尼打断了他的话：“你想要改变这个世界，顺遂自己的心意——不，任何人恐怕都会这么想，但唯独你，改变起来那么容易……你会摧毁盖乌斯的一切心血。

让夏尔对神明的力量彻底失望。

他说，“可惜……”

脚步声远去了。

夏尔愣住了，很快握着自己的睛，苦涩地笑了起来。

但倘若自己追求了一生的神明是那么可笑的东西的话，还是毁掉比较好吧？

“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夏尔。”

上了帽。

“这大概是为乐师的迫症吧。”

所以，就这样，终生以一个不成的人类的份活下去吧。

帕格尼尼的声音平静，“只是想着与其无法完成，不如彻底毁掉他而已。”

后空空

他终究没有留下来。

帕格尼尼闭上睛。

最后，回别：

罩被打下来了，空空的窝，窝的伤崩裂，一丝血从脸颊上下来。

这对你而言，轻而易举。”

帕格尼尼诵着圣典上的经文，眸低垂：

那是夏尔的睛。

“为什么帮我？”

寂静中，任务失败的狼笛没有追上去，也没有恼羞成怒同帕格尼尼动手。

令人失望。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跌跌撞撞。

炉火在门外的寒风中熄灭了。

没有声音。

寂静里，远方传来尖锐的哨声。

夏尔试图奔跑，踉踉跄跄地，最后跌倒在雪地里，慌忙地向前爬行，回看向后。

拥有那力量对人类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举世独一。

帕格尼尼背对着他，声音冷淡：“到了安格鲁，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吧。老老实实的个普通人，平庸地老去，那样更适合你。”

只是低，将烟卷踩灭。

他穿上了鞋和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