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地跟着艾了办公室。

艾：“段师傅。谢你这三个月为老味的贡献。”

老段坐在竹藤椅上，沉着脸烟。打断艾的话，：“当初我不想来，是你求着我才来。一个月三千块，对我这级别的老师傅太低了。”

艾：“段师傅，我问过你工资要多少，你喊了一个价，我一分钱没有少。这几个月都没有赚钱，我们少过你一分没有。”

“老味从雅间到大堂总共有30多张桌，生意好时，我们一天到黑，没有歇过气。你们当老板赚大钱，可不能亏了我们下力人。”老段拍着膛：“我们打开天窗就说亮话，我的工资五千块一个月，两个徒弟三千五，要么就是由我们来承包厨房和采购，你们当老板的只收钱就行了。你们那个采购真的不行，买的菜不好，还贼贵，每天至少吃了你们上百块钱。”

搞采购的人是艾一个厂的下岗工友，老段当着王桥的面指责采购，让艾到很难堪。

王桥慢条斯理地：“段师傅，我们这里庙小养不起大神，这两个条件都答应不起。”

老段在厨房混了二十多年，天天拿菜刀砍，很有几分火气，：“既然谈不拢，那就把工钱算清楚，我们来回的车船费星期六星期天的加班费国家节假日的三倍工资。你要辞退我们三人，还得多给一个月工资。把账算清楚，我们立刻卷铺盖走人，算不好，你们也不要想营业。”

听到最后一句话，王桥里闪一凶光，：“你们自已先算账，算好以后拿给我们对，一分钱不会少你们的。但是，明天我们要正常营业，这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了。”

凶光如剑，老段甚至到睛有些发疼，他回避了王桥的目光，地：“如果十天八天算不好账，我们就在这里晾着。还是那句话，不算清楚，别想营业。”

艾没有想到老段翻脸之后会如此横和无赖，如果是她一个人应对这局面，十有**会犯难。王桥在这里坐着，她便觉得有了依靠。

王桥怒：“说你胖你还起来了，今天晚上你们自己算账，明天拿钱走人。只要敢在这里耍横，一分钱拿不到，老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大堂有两个大的两个壮汉，老段自知真要打起来自己占不到便宜，而且王桥家有东城警察撑腰，他的气焰没来由弱了三分，缓了气，：“艾，当初你在月华酒楼时，我好歹教过你几天，现在就这样对待师傅吗，没有想到你是忘恩负义的人。”

艾轻声：“行规，你们几人要离开都得提前一个月打招呼，好给我们留时间找新厨师。现在我们不计较这些事情，算好了钱好合好散。大家都是餐馆的，山不转转，说不定哪天还要遇到，互相留面。”

王桥拿烟，扔了一枝给老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