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拖把将地面上的秽迹拖净。

理完呕吐，另一桌雅间有客人招呼。

吕一帆从雅间来，走到门，惊讶地见到刚才那位同学又在原地呕吐。她无可奈何地：“同学，多走一步就是卫生间。”

呕吐两次以后，秦真脑仍然昏成一片，没有认前之人曾是95级新生篮球队的教练，于是不客气地：“你是服务员，我吐在这里就该你来扫，别在这里啰里啰唆。”

依着吕一帆的格，恨不得一脚踹在呕吐男的上，只是艾对她甚好，她不愿意给艾惹麻烦，转就走，不和这个呕吐男争吵。

站在角落里，大大咧咧的吕一帆想起了因为父母、、夫齐齐下岗而贫困潦倒的家，想起同伴们正在校园内无忧无虑享受着青，想起自己为了节约一顿饭钱和微薄的薪金，将自己的大学生活最后一年浪费在了饭馆里面，她悲从心来，忍不住想哭。

当艾走过来时，吕一帆立刻换了平时挂在脸上的开朗笑容，：“艾，刚才那男的又在门吐了一次，等会我去扫掉。”

艾：“这一桌人都是学生会当官的，每个月都要聚一次餐，而且他们在学生中应酬最多，我去敬一圈酒，争取把这些客源拉过来。”

吕一帆知艾胃不太好，关心地：“艾，他们人很多，少敬几杯。或者渗去，别撑着。”

艾神秘地：“双龙杯。”

双龙杯是老邢带来的酒，据说酒是一位耍术的老先生所制作，酒底层是，下层可装酒，手柄上有个开关，朝左时，倒来的是，朝右时，倒来的酒，灵活方便且隐蔽，是酒战之利。

吕一帆赶到底楼吧台将双龙杯拿了上来，顺手还提了一瓶还剩下大半瓶的山南梁白，这大半瓶是另一桌客人剩下的酒，被收到柜台上，应付这场面时可以节约成本。

有双龙杯在手，艾胆气壮了，为了表演的真实，她雅间后当面将大半瓶梁白倒双龙杯，然后依次和学生会主席碰酒，每和一位同学碰酒后就发一张名片，讲两句玩笑话。敬酒时，艾为了不馅，有意识喝了两杯梁白，让脸颊带着红。学生会主席们都没有怀疑艾，齐叹老味土菜馆这位女老板酒量惊人，风度十足。

秦真于醉酒状态，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没有和艾喝酒。

散场后，醉得不省人事的秦真被送回寝室。雷成累得了一汗，对正和室友们围在一起聊天的王桥：“秦真喝多了，晚上你注意一下，别事。”王桥应了声：“我先观察，如果确实有问题，就直接送医院。”雷成对王桥的办事能力很有信心，说了句“给你了”，便歪歪倒倒地回男生第二公寓。

十来分钟以后，秦真突然仰起大喊：“我要。日。蒋玲。”喊完以后，继续酣睡。

寝室众人如被了老窝的蜂，纷纷从床上爬了起来，互相问：“刚才秦真是不是在喊我要。日。蒋玲”互相印证以后，皆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