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录像厅也不是不行，但是千万别涉黄。一般的老板涉黄最多被罚款，你是山大学生，如果涉黄就麻烦了。”王桥想起了发生在旧乡的往事，当时他和鹰钩鼻赵海等人一起看三级片。被清德带着公安现场捉获。

阁楼里，赵波：“蛮哥，上次你说要我正事，我现在接受你的意见，决定办一件大事。据我考察，校内同学神极度匮乏，为了拯救大家于火之中，我准备在老法学系二楼开一个录像厅。老法学系位置较偏，正好适合放录像。”

赵波见王桥不反对自己开录像厅，顺势提要求：“蛮哥，我开录像厅还差钱，能否借。”

这句话里就有当面调笑的意味。王桥和陈秀雅一直共同维护着广南第三看守所的秘密。大二以后。陈秀雅多次到监狱探望父亲，回来后向王桥转达了父亲的谢和祝贺，这以后陈秀雅偶尔会和王桥谈起还在服刑的父亲，关系不知不觉拉近了，不再如最初时的抵。

得到了满意的题材，三人返校。杜建国陪着陈秀雅了学校大门，王桥回老味土菜馆。

陈秀雅微红了脸，睛看着别，转了话题：“今天有没有收获？”

王桥：“公章支书就是最好的题材，可以朝挖，造成公章书记的成因，民众对公章书记反映，如何解决农民负担问题。”

赵波上一分钱都没有，他完全准备空手白狼，一是房租准备开业一个月之后再付，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二是板凳准备租用宿科的旧板凳，开业以后支付租金。也基本谈好；三是电视机和dvd，准备找王桥借钱来买。

走一楼大堂，赵波正在和吕一帆瞎侃，吕一帆被逗得咯咯直笑。王桥：“有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吕一帆：“赵波说了好多川版的歇后语，特笑人，比如老鼠别手枪起了打猫心，还有死鱼的尾不摆了。”她学着赵波的四川话，语音语调又不太准，不不类让王桥也笑了起来。

杜建国：“还真有收获。这些乡民谈论最多的问题就是负担重，提起这个问题他们就骂人，还提起一个公章支书，说是这个支书为了完成税收，总是把公章带到上，有人找他办事，必须要完税以后他才盖章，乡民骂得最多就是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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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波拉着王桥就要上楼，吕一帆开玩笑：“你们两人谈什么秘密，还要躲在暗角落。”赵波又说了一句歇后语：“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得还宽。”

王桥没有明确表态，：“你缺钱用吗？”

杜建国没有在农村生活过，但是他地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个好题材。

老法学系位于山大后门左侧约三百米的地方，法学系整搬到新教学楼以后，老法学系一侧的教室和私人住房大多空了来，有几间私人住房用来开馆，还有很多房空着。

赵波用期待的光看着王桥：“目前我已经搞妥了房租，宿科有很多旧板凳，我跟李科长勾兑得差不多了，可以借来用。录像机的片源我也联系好了。目前万事俱备，只差一台电视机和一台dv

王桥问：“有预算没有？开录像厅需要多少钱，你有多少，准备借多少。”

“当然缺钱，去砂。舞一次就穷得叮当响了。我想正事，免得一天思。我不想在学生会当官，也不想搞什么法学会，我觉得开录像厅最实惠，能找钱。又能免费看电影。”

吕一帆笑地看着王桥的背影，等到王桥背影消失，又变得有几分忧郁。